苍老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枯婴身体上,顶了一张老人脸。
虞诗妃看的眼神一颤,她从未想过,不可一世的旧党党魁竟会这样离开。
苏牧心中五味杂陈。
老党魁还没有死,他能感觉到,那颗大脑还在运转。并且与周围的鲜花,完全连在一起,成为身体枯死后的一部分。
但,他永远活不过来了,现在哪怕有一点点的序列侵蚀,都能立即摧毁这点仅剩的思维。
“奥古斯都,就是这样。”
雷德长叹一声,说:“党魁陛下身体的衰败,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起初有衣袍蔽体时,还看不太出来。”
“我们发现时,党魁陛下已经是这个样子。那是五月三十日,距离党魁陛下上一次露面,已经过去十天。”
“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乞求觐见深红,同样没有得到人会回应,可能……”
雷德没有继续往下说。
苏牧听完,手中多了一簇鲜花。
走到党魁的御座之前,安静放下手中的花束,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哀悼的鲜花竟与花田连在了一起。
花瓣飘动,无风摇曳。
“雷德骑士。”
苏牧立即转过身,问:“卡玛佐兹的碎片,存放在这座城堡的哪一处?”
“这……”
雷德一脸羞愧。
“被人拿走了?”
“是。奥古斯都。”
“有留下痕迹吗?”
“没有任何痕迹,只能是旧党内部的人,还是核心高层!”雷德瞥了一眼身后,话点到为止,不好再说什么。
旧党列席全都带着怀疑,警惕地审视彼此,猜疑在他们中间蔓延,究竟谁才是原初的傀儡?
“各位,辛苦!”
苏牧没有追究这件事,而是钦点,“雷德骑士,我以奥古斯都名义,代表旧党元老院,委托你暂代党魁大权。”
“这……”
不等雷德推辞。
苏牧又说:“给你一周时间,扫除奢靡不正之风。然后全力戒备,防止原初影子摧毁旧党。”
“勿要推辞!”苏牧说。
“谨遵御令!”
大厅内回荡着雷德的声音。
列席之内有人愤愤冷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