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纪时鸢说,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重新摆放碗的位置:“阿姨,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那你慢慢吃,我就先下楼了。”
“谢谢。”左今也说。
阿姨从房间退出去,把门给他们关好。左今也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一下子抽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上。
先埋头嗅了嗅。
纪时鸢把一双筷子递给他:“你是小狗吗?嗅什么?快吃啊!”
“我在闻有没有你的味道。”左今也接过筷子埋头嗦了一口面,瞬间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
“嗯,味道不错。你做的还是阿姨做的?”
“你猜。”
“我猜……你应该是给阿姨打下手了。”左今也又嗦了一大口面,还问她:“愣着干什么?一会儿面就坨了,你也吃啊!”
“……你怎么知道我打下手?”
“因为……我老婆就不会干愣着看人家一个人干活。
而且,这个菜像是你洗的,也是你切的。”
纪时鸢被他说得又是一愣。
“怎么看出来的?”
这都能看得出来是她切的?这菜是有标记吗?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现在不告诉你,等你吃完了我再跟你说。快点吃。”
“……你就这么爱卖关子?”
“那可不是吗?你现在都嫌我头上有白头发了,我还不能卖卖关子了?
要是再不卖点关子,指不定就要被你赶出房门,眼睁睁的看着你纳入小鲜肉了。
我得在那之前给自己想点办法,你说对吧?”
“……有自知之明。也有危机意识,值得表扬。不过……如果能不像昨天那样喝酒的话,应该能被抛弃得晚一些。”
“嗯。”
“……”就嗯?这么说他居然都不暴躁?还不生气的??
“下次我会注意的,一定要护好我自己的身子。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你抛弃。”
“……你知道就好。”
后来纪时鸢才从他口里得到方才他认出菜是她洗的缘由。
“我老婆切的葱,切的菜跟别人不一样。人家都是随意用手就代替了刀,成品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一点都不均匀。
但是这个菜不一样,只有我老婆这种追求极致完美的女人才能切得如此均匀。
而且断裂开的地方没有一点赘余,这就说明是刀这种利器切断的。只有你做个饭菜都像是做艺术品一样,每一个步骤都追求完美。
而碗里的葱段又不一样了,葱段肯定是阿姨切的。手法熟练,但是均匀度达不到你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