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家的女人,哪个更重要,他心里没数?”吹风机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纪存修愠怒的声音。“温雨绵,如果是我,昨晚一定不会丢下你,把你交给其他男人!尤其还是他的情敌!他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还是说,我对你做什么,他都无所谓?”“你闭嘴!”温雨绵扭过头,一把打开他的手。纪存修更加恼了,把吹风机往盥洗台上一丢,把人按在了洗手台边。“温雨绵,我是个男人,正常男人,我能忍住对你一时的兽性,但不能一直忍!”说毕,粗暴地抱着女人的面颊,亲吻了下去……成全了另外一对和刚才吹头发时的百般温柔不同。此刻,他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任凭温雨绵怎么殴打他,他都岿然不动,唇瓣包裹着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像是在报复,可又不舍的真弄痛她。洗手台很硬,膈地后腰又酸又痛。男人把她半个身子都往后仰去,脚上她脚上没穿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会脚滑,所以这会儿她整个人处于无力反击的状态。男人的吻一开始是冰凉的,后来温度升高,越来越火热。像是龟裂的大地,岩缝中不停地冒着热气般。又像是火山喷发前,史无前例的闷热、焦灼。终于,倾盆大雨落下,将灼热浇灭。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随着吻力道的加深,让人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男人身上,烟草味很浓,清冽又极具攻击性。两人的面颊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睁着眼睛,能看清楚男人脸上的皮肤,以及上面细密的毛孔。男人炙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仍旧带着浓烈的烟草气味。她不适地被迫仰着脑袋,同他打得火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不满足于这个吻了,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摆脱他。她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指甲抠进他的肉里,抓着他往一边甩去。幸好纪存修反应及时,否则两个人都会摔向旁边的玻璃门,把门撞碎,扎伤全身不说,万一运气不好,扎到了要害,那小命都可能不保。纪存修彻底恼了,把人松开。“我就是见不得你在苏煦炎面前那逢迎的样子,小心翼翼,你确定你爱他?”丢下这句话,他怒不可遏地离开了。温雨绵听到了摔门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门自动关上,「咔擦」上锁的声音。温雨绵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被亲地通红,有些肿了。头发半干,却有些乱,显得她很狼狈。……纪存修直接穿着浴袍走在酒店里,经过走廊的时候,把保洁吓了一跳。因为他全身带着戾气,让人不敢靠近。他拿出手机,给刘宽打电话:“过来接我!”……十几分钟后,温雨绵把自己收拾干净。房间的门铃响了,打开门,外面站着酒店的一位侍应生,手里拎着两个袋子,很恭敬:“衣服都是新买的,已经洗好烘干了。”“谢谢。”温雨绵礼貌地道谢。侍应生鞠躬,想要离开的时候,温雨绵想到什么:“我朋友呢?退房了么?”侍应生愣了一下,想起隔壁住着两个酒鬼。“哦,他们还没退房呢。”“好的,谢谢。”把门关上后,温雨绵把裙子拿了出来。令她诧异的是,裙子是她来纪家第一天穿的那件同款。他明明对她漠不关心,可好像对她的穿着打扮,又十分上心。毕竟,这是五年前的事啊。这条裙子不贵,但却是她从乡下来城里,给自己置办的最像样的一条裙子了。所以她的印象很深。她没想到,多年后,还能穿上五年前一样款式的裙子。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隔壁房间。徐琳趴着睡觉,摆出一副抱大熊玩偶的姿势。睡着睡着,一只手放到了她臀上,不禁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当看到旁边躺着的男人时,她立马鬼叫了起来。一边鬼叫,还一边抓起枕头,狠命地把人往死里打。肖明被一顿「暴揍」,迷迷糊糊睁开眼。“流氓!啊啊,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完了,我的清白没了!”肖明摸了摸脑袋,昏昏沉沉的,当看清楚面前顶着鸡窝头,十分凶悍的女生正要踹他时,他吓得腾身而起,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这什么情况啊?不是我,绝对不是我。”“你说,有没有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