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直接追了上来,一只脚踩在肖明的胸口上。肖明委屈又无奈:“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丫的!”徐琳气得冒火。“不过,咱两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徐琳听完这话,稍稍有了安慰,可是定睛一看,发现肖明嘴角有红色印记。她立马凑近,用手摸了一下,顿时,又暴躁起来。“你嘴上怎么会有香奈儿420色号的口红?这不是我擦的口红色号么?我知道了!你趁人之危,夺走了我的初吻对不对?”“我不知道啊。”肖明快哭了。徐琳像母老虎,直接坐到了肖明身上,拎起他的衣襟,指着他的鼻子便威胁:“咱两的事,不能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敢说出去,我阉了你!”“咱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啊。”肖明苦着脸,很无奈。徐琳凶巴巴:“死渣男,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说没发生?跟我同睡一张床,摸了我多少下?还说什么都没发生?”“姑奶奶,我错了。”“滚蛋!”徐琳站了起来,踢了肖明一脚。脸也不洗,牙也不刷,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拧开门便像逃命一般离开。因为走得急,忘记拿手机,所以又折返,重重敲门。肖明一脸懵逼。徐琳拿走手机,又指着他的鼻子威胁:“记住了,闭嘴。”嘱咐完,她一扭头,便正好看到隔壁温雨绵出来,两人好巧不巧,正好面对面。“琳琳,昨晚休息地好么?”“好,当然好。”徐琳慌死了,赶紧把房门拉上。“以后少喝酒,酒真不是好东西。”温雨绵懊恼地说道。徐琳点头:“确实,不是好东西。”幸好肖明也喝得烂醉如泥。不然,像她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指不定便宜谁呢。徐琳跟温雨绵一起离开,忽然顿住脚步:“咦?煦炎呢?”“昨晚是纪存修把咱们送进酒店的。”温雨绵不打算遮掩,如实说道。徐琳闻言,立马火冒三丈了。“纪存修!!他想死么?”“怎么了?”温雨绵很诧异,琳琳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吧?“没什么……”徐琳咬了咬牙:“不过,纪存修送咱们过来的?那煦炎呢?哎呀暖暖,纪存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给惊喜怎么不早说?“他能对我做得了什么?”温雨绵像是平常的语气,可是眼神里却带着躲闪,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心虚。“哦。”徐琳应了一声,抬眼的时候,又惊呼起来:“还说没对你做什么?暖暖,你的嘴巴怎么了?怎么破了?该不会,和纪存修激吻导致的吧?”“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温雨绵理了理自己耳际的碎发,随口解释。徐琳半信半疑:“那回去得吃肉,你这是想吃肉了,才会咬到嘴巴。”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两人都没发现,苏煦炎早就走了过来,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徐琳先发现了他,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用胳膊撞了撞温雨绵:“暖暖,你的白马王子来接你了。”温雨绵扭头,苏煦炎正好要抬起头,两人对视,他正好看到她小嘴红肿,嘴角有破口。但碍于徐琳在,他什么都没有问。“吃早饭了么?”“还没有。”“走,带你去吃点东西。”说完,拉起温雨绵的手。徐琳想跟上,苏煦炎扭头,立马对她使了个眼色。“那啥,我等肖明,还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呢,你们先去吧,我们待会自己找地方。”“恩?”温雨绵回头,笑了笑:“你俩有情况啊。”“哎呀暖暖,快走快走。”徐琳推搡着温雨绵,有些难以启齿。待苏煦炎和温雨绵离开后,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而这时,肖明把门拉开一条缝:“姑奶奶,你饿不饿?我请你吃早餐?”“吃个鬼!肖明你个大头鬼,我告诉你,咱们的事你必须守口如瓶,否则!”她做了个捏拳头的动作,吓唬肖明。肖明如捣蒜泥地点头:“放心,放心。”……苏煦炎载着温雨绵,走了好一会儿,载着她来到北城的老街。“你还没喝过豆汁、吃过卤煮吧?今天尝尝老北城人的口味?”“行啊。”两人找了一家小店,苏煦炎很贴心地抽出纸巾,给她把桌子和椅子擦了一遍,这才邀请她入座。苏煦炎去点了餐,把艾窝窝、驴打滚、豌豆黄、焦圈、面杂、豆汁等等八十多种小吃的十几种都点上了。虽然温雨绵是地道的北城人,可从小生活在乡下,许多北城特色小吃,她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