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越想越烦,火气一点点往上窜。
偏偏这时候,贾张氏又开始阴阳怪气。
“有些人啊,自己娶不上媳妇,就盯着别人家寡妇不放。”
“整天帮来帮去,还真以为谁稀罕呢。”
这话一出口。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
院里不少人偷偷吸凉气。
谁都知道,傻柱脾气上来是真敢动手。
秦淮如也慌了。
“妈,你少说两句!”
可贾张氏今天明显也急红了眼。
“我凭什么不说?”
“咱们家这些年受了多少气!”
“现在倒好,还成咱们拖着他了!”
“谁求着他帮了?”
“他自己愿意!”
何雨柱忽然笑了。
可那笑意冷得吓人。
“行。”
“真行。”
他慢慢点头,眼睛却越来越沉。
“合着我这些年,都是犯贱呗?”
秦淮如心里猛地一慌。
她太熟悉何雨柱了。
平时他骂骂咧咧,反倒没事。
最怕他现在这种样子。
越平静,火越大。
“柱子,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猛地抬头。
声音一下提高。
“我给你家带饭,是我多事。”
“我半夜送棒梗去看病,是我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