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王彦点头,连忙让兵卒打出旗语。
一时间,上万明军骑兵且战且退,而负责追击的阿鲁台次子,也先孛罗也正在与诸多贵族们率领两万骑兵追击徐增寿等人。
这一时刻,他们几乎能看清楚天子旌旗上的绘图,十分精美。
无数的鞑靼骑兵手持弓箭,在进入明军本阵不足百步时张弓搭箭。
当他们组成方阵堵在坳口的时候,阿鲁台也率着上万骑兵从二百步外杀来。
“冲啊!”
鞑靼骑兵刚刚射出箭矢,切换手中长枪短刀准备短兵夺旗,但方寸之间,他们便觉得天旋地转,连人带马的坠落在地。
“是!”旁边万户行礼,很快派出塘骑追向己方前军和中军的两万骑兵。
旗语被前军的旗兵用望远镜察觉,连忙将军令传达给了旁边的徐增寿等人。
“阿勒台,你率两千人继续在这里垒石备敌,其余人随我袭扰南人后军!”
当局者迷,身处大军之中的李远无法察觉全军撤退严整,得到朱棣军令后连忙大骂。
“陛下,后军遭遇胡骑袭扰,无法脱身。”
近两万骑兵止步不前的画面,与那沉闷的炮声传到了后方阿鲁台的眼内,他紧张攥紧了马鞭,因为他看到了起冲锋的四千明军骑兵。
战马哀鸣,霰弹的弹雨几乎笼罩了鞑靼的前排所有骑兵,坠马者不下千计。
阿鲁台虽然不知道明军骑兵为什么下马,但是眼看他们即将堵上坳口,他当即下令突击。
他后退,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罢了……
作为阿鲁台的次子,他自然知道火炮是什么,不过他也知道,火炮顶多打四五百步,如此近距离下放铅弹的话,顶多打死前排的数百骑兵罢了。
炒豆子般声音响起,距离明军四十步外的不少鞑靼骑兵在冲锋道路下栽倒。
为了夺回北坳口,接应也先孛罗他们,付出些死伤是值得的。
陈昶还没开口,李失这个暴脾气就率先回应,并迅开始安排骑兵下马线列。
只是他的下令遭到了王聪、王忠等人的质疑:“火枪兵没有防御手段,如果胡骑硬要冲击,我们挡不住!”
一时间,长枪断裂、战马哀鸣、兵卒哀嚎的声音不断传出,鞑靼骑兵与明军步兵各自栽倒一片。
虽然没想到朱棣如此不堪一击,但阿力台依旧按照经验做出稳妥安排。
他的突然脱离让徐增寿等人有些慌乱,好在这数千鞑靼骑兵已经没有了再作战的想法,不然恐怕会造成不小死伤。
也先孛罗眼看己方不断栽倒,连忙吹响木哨下令全军撤退。
明军动向在也先孛罗眼中,他以为王聪和陈昶两部四千骑兵是准备在炮击过后阻击自己,可他失算了。
“哔哔——”
只是一轮炮击,便把整個队伍都深深打击了。
三百步长的山坳被明军以四百乘十的横竖方阵堵住,前三排火枪兵的脚下还放着长枪。
“哔——”
“火绳枪,趁他病,要他命!”
上万鞑靼骑兵开始动冲锋,而明军的两千女真兵则是有条不紊下马,将马匹牵到后方同时线列。
北边的坳口比南坳口要宽,足有三百来步,很适合明军这四千骑兵用上线列战术,因此当队伍抵达此地时,陈昶不假思索的开始下令。
不过与此同时,大队骑兵也已经践踏着前方倒下的同族尸体抵近明军本阵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