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帝脸一沉。
“看在你是沈知行的小儿子,老宁安候的小孙子份上,看在你办差不错,又帮朕找到宝藏的份上。
朕可以不要你的脑袋,但假冒身份参加科举终究是大事实,朕不能不罚你。
这样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父皇!”
“陛下!”
裴渊和李承宣同时开口。
隆庆帝抬手制止了二人,垂眸看向沈初。
“朕要罚你,你可认?”
沈初心下有些惴惴不安。
陛下不会是要打板子吧?
她紧张地攥着手,点头道:“罪臣愿意认罚。”
隆庆帝见他神色沉静,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吓得脸色苍白,哭天喊地的,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罪臣沈初冒名参加科举,犯下欺君之罪,即刻免去沈初五品御史之职,暂且幽禁天牢。
待宁安侯府一案水落石出之后,再行发落沈初。
来人啊,立刻将沈初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呼,还好,不是打板子。
沈初苦中作乐地想,天牢至少比死牢好一些。
裴渊却道:“父皇,沈初身上尚有朝阳草的毒没有解,需要三日施针一次。
还请父皇开恩,允许他暂且幽禁家中,由禁卫军代为看管。”
李承宣也跟着求情。
“求陛下开恩。”
隆庆帝还是第一次听说沈初中毒的事,捻着胡须思索片刻,方才同意。
“既如此,那就暂且幽禁家中,禁卫军看管,等候发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