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盾解决了?”她抛出冷漠的言语,看着江流一脸颓然地静坐原地,继续补充道:“也是时候启程了,北蛮的营帐已经彻底混乱。” “好。”江映蘅微微颔首,在一时的休整后,她恢复了部分可动用的灵力,虽不足以应敌,但也算是有了些随心的资本。 她缓缓起身,习惯性地拂去膝上的尘土,体内经脉的痛楚早已慢慢地平复,只剩偶尔的刺痛才能证实过去的伤势。 鹤紫霄皱眉地望向失魂落魄的江流,板着淡漠的神情,不让眼底的情绪流露,伸手将他搀起。 “监军可是想到了如何解释自己失踪和这单于头颅的说法?”她挑起下巴,点了点江流紧攥在手中的布袋。 “不过实话实说。”江流沉思片刻,坦然说道。 江映蘅听着江流的回答,回忆了先前她们找到江流后发生的一举一动,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