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明言反问。
“我只是……有点好奇。”金智媛低下头,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不是一个人。”
明言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可没说。”金智媛脸红了一下,转过头去,“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太独来独往了。”
明言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柔软。他知道,金智媛一直都在,虽然他们之间有过误会、争吵,甚至一度分手,但她从未真正离开过。
“我这个人……确实不太擅长经营感情。”明言轻声说,“但我一直在学。”
金智媛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你要学快一点,不然……我可能等不及了。”
明言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温暖:“好,我学快一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些,他们开始讨论起买房的事情。明言给金智媛看了几个中介推荐的房源,她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套怎么样?”明言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公寓,“两室一厅,空间够用,而且离医院也不远。”
“你是打算以后经常去医院吗?”金智媛打趣道。
“说不定呢。”明言耸耸肩,“万一有人需要我照顾呢?”
“谁啊?”金智媛疑惑。
“比如……你。”明言看着她,“或者定延,或者……别人。”
金智媛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
他们继续讨论着房子的事,直到天色渐晚。临走前,金智媛忽然说:“明言,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问。
“谢谢你一直这么努力地生活,也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
明言笑了笑,轻轻地说:“我也没放弃你。”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在窗外闪烁,仿佛在为他们的重逢点亮一盏盏温暖的灯。
明言和金智媛从咖啡馆出来后,走在首尔的街头,夜风有些凉,金智媛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冷吗?”明言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金智媛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只是习惯而已。”明言淡淡地说。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旧梦未醒,又像是一场新的开始。
“你最近和孔升妍走得很近。”金智媛忽然开口。
“嗯。”明言点头,“她身体不太好,我陪她去过几次医院。”
“你们……是在一起了吗?”金智媛问得小心翼翼。
“没有。”明言摇头,“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金智媛轻笑,“你对朋友都这么上心?”
“她是那种……需要人照顾的人。”明言说,“而且,她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以前?”金智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