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言望向远处的霓虹灯,“她和你很像,坚强、独立,但其实内心很柔软。”
金智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矛盾的人。”
“怎么说?”明言问。
“你看起来很洒脱,但实际上你比谁都重感情。”金智媛看着他,“你总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却很少为自己考虑。”
“我只是觉得,人活着,总得为别人做点什么。”明言笑了笑,“不然,活得也太自私了。”
“你总是这样。”金智媛叹了口气,“你对定延也好,对孔升妍也好,甚至对我……你总是这样。”
“那你呢?”明言忽然问,“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
金智媛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你还是放不下吗?”明言问。
“你呢?”金智媛抬起头,眼神有些倔强,“你放下了吗?”
明言沉默了,许久才说:“我没有放下。”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分手?”金智媛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明言看着她,“你有你的事业,有你的梦想,而我……那时候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你一个稳定的生活。”
“所以你就自己决定了?”金智媛咬着嘴唇,“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我……”明言一时语塞。
“你知道吗?”金智媛苦笑,“那段时间我真的很恨你,但也更想你。”
“对不起。”明言低声说。
“别说了。”金智媛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你现在呢?”明言问,“你还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金智媛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不知道,我还在想。”
“好。”明言点头,“我会等你。”
两人走到地铁口,金智媛停下了脚步。
“我该走了。”她说。
“嗯。”明言点头,“路上小心。”
金智媛转身前,忽然拉住他的手,轻轻地说:“明言,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地铁站,留下明言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夜风轻轻吹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我不是一个人……”他喃喃自语。
第二天,明言接到了孔升妍的电话。
“你有空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怎么了?”明言立刻紧张起来。
“我想去医院复查一下,你能陪我去吗?”孔升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