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外衫呢?衣衫不整还这么脏,明日怎么照顾主君?”
“孙郎君,我不是,我只是。。。”无眠想要解释,但看着他的眼神,立马说道。
“我这就去梳洗,你别生气。”说完人直接跑了。
孙亦白皱着眉看着他消失的视线,看向一旁的年画。
年画刚刚已经感受到这位郎君的气势,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介绍自己,真不愧是守着东边关的孙少将军,刚刚浑身散发的杀气藏都藏不住。
下一秒,孙亦白收敛气势对着他行了一礼。
年画吓的一个闪身后退了好几步避开他的礼:“孙郎君,您起来,您别这般,我就是主子的暗卫,当不得您的礼。”
孙亦白站直身子看向他:“你当的起,这次主君身边没人,多亏你们,还有无眠也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也是听从吩咐办事。”
“您要谢,谢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我们会谢的。”
“你可知道,无眠非要挖的药草是什么?”
“这个不清楚,他说这种药草很珍贵,温度,湿度什么都都要有,才会长出来。”
孙亦白点了点头,看向他:“我知道了,天亮我们就要出发离开这里了,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
年画行了一礼闪身离开了。
孙亦白转身进了山洞,想要看看杨谦寻他们,他们也刚睡着一会儿,但睡得很不安稳。
“亦白,你刚刚的气势真吓人。”暗处角落的百里霁华轻声说道。
“百里郎君什么时候醒的?”孙亦白轻轻的走了过去。
“在你训斥无眠的时候,无眠被年画带回来的时候嗷嗷叫,说是药草对他多么多么重要,我虽说有些生气,但没开口训斥。”
“之后他给主君他们施针缓解干呕的反应,主君也没说出责怪的话。”
孙亦白听着百里霁华的话,默默的坐到他身边。
他大概能明白主君他们的意思,自从他进门后,就发现各个郎君的人手出了问题谁的人谁处置,他们不会特意去训斥不是自己的人。
“这趟回去,我会亲自给主君说,以后我的人手归到府中,以后由妻主主君他们调配!出错可以任意处置他们。”孙亦白语气平静的说道。
百里霁华看向孙亦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们暗处的人手,在妻主出门时会一起安排,这些暗卫的命可是都在他们自己手里,主君是不会干预的,这也算是他们在府里最后的依仗。
亦白说交就交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百里霁华吐了一口气:“等。。。回去,我的人手也交由妻主和主君。”
孙亦白扭头看向百里霁华:“我交是因为无眠的事情,让我看到本质,我只是担心以后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妻主身上,到时候妻主多难受。”
“而我本身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妻主知道的。”
“百里侧君还要人手维系东离国,并不用做到这样的程度。”
“这有什么,我嫁给妻主的时候,暗处的人就应该属于妻主,而且东离国将来也会是愿愿和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