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将她压在身下,腰身沉稳有力,每一次挺动都撞得她娇躯乱颤,穴内软肉被反复摩擦,汁水四溢,教她从羞涩疼痛,渐渐化作声声浪叫。
那一夜,她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难忘的床笫之乐,却因夫君病重而遥不可及。她越想越是心酸,指尖对阴核的逗弄又越发激烈。
阮魅纤指在阴核上,指腹用力打圈、快速刮蹭,那一点嫩肉被刺激得又红又肿,快感如狂潮。
她叫声越来越大,娇媚的呻吟化作断续的浪叫:“啊……嗯……夫君……啊……”
一时玄玉池内,那淫靡娇喘之声反复回荡,要将她压抑的欲望尽数释放。
阮魅另一只纤手颤抖着向下探去,绕过阴阜,直摸向那已被穴汁浸得湿滑无比的阴穴口。
两根葱指并拢,缓缓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猛地插入穴中。
她指尖一入,便觉穴内软肉层层包裹,又热又紧。
她两指深深插入,直没至第二指节,随即开始大力掏挖。
指腹在穴内粗暴地抠刮,勾挖着敏感的嫩肉。
纤指每一下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水声。穴内蜜汁本就丰沛,被她这般用力搅动,更是顺着指缝喷溅。
快感如洪,阮魅纤腰难以控制,雪白腰肢高高弓起,丰盈雪臀离了锦褥,几乎只以肩背与足跟支撑。
修长玉腿大张颤抖,足趾蜷紧。
她樱唇大张,眉眼间满是难耐春情。
阴穴被两根纤指戳得水声不断,“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回荡,穴汁四处乱飞。
穴汁随着指头的进出,一股股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雪白大腿内侧、锦褥之上,甚至飞起数寸高,在空中拉出道道银丝。
阮魅此时什么也没有去想,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指尖的掏挖、阴核的酥麻,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她彻底沉浸其中。
唯有在这无人的玄玉池里,她才能卸下谷主的重担,抛开夫君的病痛与谷中的粮荒水患,肆意释放那久被压抑的欲望,放纵自己。
平日里端庄从容的阮魅,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焚身的妇人。
快感攀至顶峰,阮魅臻首猛地后仰,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雪白翘臀剧烈抽搐,阴穴深处紧缩痉挛,喷出一股着晶莹穴汁,从穴口溅射而出。
那泄身而喷出的穴汁,洒在圆床的锦褥上,顿时湿哒哒一片,晶亮黏稠。
阮魅泄身过后,纤腰仍是止不住地颤抖,那一阵一阵的余韵比平日泄身之时强烈数倍,教她雪白玉体不住轻颤,修长双腿软软张开,合拢不得。
皆因那只钻进她阴穴的虫子,正伏在她阴穴深处的宫房里。
那圆圆的虫子名为千花蛊,乃梦谷秘传蛊术之一。
千花蛊一旦钻入女子宫房,便会释放奇异药力,令女子情欲倍增,无论何等淫欲刺激,都会放大至平常的数倍。
那酥麻、那胀满、那快意,皆如烈火焚身。
阮魅使用这千花蛊来自渎,正为求平日难及之极乐。她借这蛊虫,让自己沉沦在淫欲快感之中,彻底忘却烦恼。
阮魅娇躯犹自轻颤。她自知女子中了千花蛊,若无男人阳精注入宫房,这蛊虫便会令女子情欲越烈,更会损女子神元,精气。
阮魅自有办法克制。阮魅素手轻轻抚上小腹,纤指按着特定的节奏,在腹上轻敲了数下。
她另一只纤手,则移至那满是穴汁浸淫的阴穴口,指腹按住湿滑的穴口,穴口微张。
过了片刻,那圆圆的虫子果然从阴穴爬出,带着晶莹穴汁,湿漉漉地爬上她的纤指。
那千花蛊通体湿漉漉的,静静地伏在阮魅纤指之上。
阮魅待那千花蛊爬出阴穴之后,纤腰方才一软,雪白的身躯顿时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