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圆床,丰盈翘臀压在湿透的锦褥上,修长玉腿仍旧微微张开,臀沟满是晶亮穴汁。
她脸颊飞起红云,心中暗想:自己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法子自渎,真是不要脸了。
只是这玄玉池里,就她一人。她对自己使用千花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魅不止一次对自己使用过千花蛊,每一次她都尝到那极致欢愉。她心底隐隐有些害怕,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她抬起那只伏着千花蛊的纤指,默默看了一下那个圆圆的虫子,轻轻叹了口气,眉间神色复杂。
阮魅幽幽叹罢,素手轻撑锦褥,缓缓自圆床上站起。
方才泄身后的穴汁仍未止歇,顺着她红润微张的阴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雪白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直至脚踝。
她赤足轻移,走到暗格之前,纤指轻轻一弹,将那湿漉漉的千花蛊送回瓦罐之中。
她将罐口封好,放回原位,又伸手推动玉砖,暗格合上。
玉砖墙壁恢复如初。
阮魅转身回到玄玉池边,步入温热池水之中。
她玉手撩起池水,洒在两腿间。
那滑腻的穴汁混着池水,被她纤指抹去,顺着大腿流下。
她腿间雪肤白润如初。
阮魅立于池边,深吸一口气,方才那满脸春情的神色渐渐褪去。
潮红自她脸颊消退,眉眼间恢复了平日里从容温婉之态。
她莲步轻移,走到玉雕架旁,穿上亵衣亵裤。
她继而取过一件赤黑相间的短衣,披上肩头,衣襟裹住丰盈雪乳。
再拿起短裙,玉腿抬起,修长雪白的大腿穿过裙筒,腿肉紧实。
她足尖轻点地面,继而另一条玉腿也穿入裙中。她双手轻提裙腰,向上拉起,短裙贴着圆润翘臀与纤细腰肢,脚踝银铃随之一声轻响。
阮魅穿衣动作优雅从容,不急不缓,正如平日巡视谷中时,那一位梦谷谷主。
穿戴完毕,她转身离开玄玉池。
行至门口,忽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圆床。
只见锦褥之上,犹自留着大片湿淋淋的痕迹,皆是她方才泄身时喷出的穴汁。
不知何时,这一片淫靡的穴汁方能干透。
阮魅穿戴整齐,莲步轻移,出了玄玉池,一路往前殿而去。
前殿日光幽幽,殿中立着一人,正是她的弟子祝丝瑶。少女腰间银鞭垂下,正低头等候。
阮魅缓步入殿,祝丝瑶上前半步,道:“师尊,那人的尸体,弟子已与门中姐妹将其安葬。”
阮魅微微颔首,未置一词。
祝丝瑶又道:“另有一事,谷中已有不少谷民,悄悄离开梦谷。弟子劝不住,只能看着他们离去。”
阮魅闻言,眉间黯然。她道:“我明白他们为何要走。如今梦谷粮荒日重,疫病又起,日子确实艰难得很……他们也是为了活命罢了。”
说着,她缓步走近祝丝瑶,纤手搭上少女肩头,道:“瑶儿,谷中情势如此,便让他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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