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失落地去了洗手间。
房倦之被拉着坐下来,替代了叶总的位置。
元蕙如试完衣服,下楼找房倦之。
亲爸又在棋牌室打牌。
这个年纪的老男人,业余爱好除了打牌,就是钓鱼。
元蕙如深为忧虑,每次带房倦之回家都担心他近墨者黑,男神沾染上这些中老年爱好,就一点也不性感了,对于颜狗来说是天崩地裂般的打击。
元蕙如推开门,果然看到房倦之又被亲爸拉着陪玩了。
这样的场景是很熟悉的,像旧事重演,她大学寒暑假带房倦之回家,亲爸虽不满意房倦之,却喜欢拿他挣面子,心态矛盾得很。
牌友们吸烟喝酒的,烟味呛鼻,还有人说一些荤话,在热闹的吆喝声中,房倦之像朵遗世独立的水仙花,被迫立在泥沼地陪长辈应酬。
嘴里还被亲爸塞了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虽然斜咬着烟的模样很风流勾人,虽然神情依旧淡定从容,却莫名有股可怜的味道。
元蕙如知道他是不喜欢这些的,但是为了讨好她家人,对此无怨无悔,不由得心里又酸软又心疼。
她走过去,把房倦之嘴里的香烟抽出来,扔在烟灰缸,又把亲爸叼着的两根烟拔出来,也扔了。
“爸,你又吸烟。”
元爸满面红光,他靠着房倦之恐怖的计算能力,面前赢了一堆筹码。
他看到元蕙如,立刻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国字脸皱起来,点头哈腰地跟元蕙如赔不是,“爸爸今天就吸了两根……”
元蕙如:“一堆的烟头呢,你当我瞎。”
元蕙如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气,元爸见她不高兴,把牌友们赶走了。
阿伯们哄笑,“女儿奴。”
元爸乐颠颠,“你们有我这么可爱的女儿,也上赶着当奴隶。”
元蕙如站在露台上,晚霞满天,元爸在她身边绕来绕去地说好话。
她看到楼下花园的景色,房倦之把客人们送出家门,他行走在大片蔷薇花架之间,片花不沾身。
很温馨的家常场景。
她收回目光,微笑地看着身边的亲爸,用怀念的目光,看了又看。
元爸见她不生气了,腰板挺直了,摸摸脸,“爸爸脸上有脏东西?”
她摇摇头,抱着他的手臂,“爸,你还在,真好。”
元爸享受着女儿的贴贴,“说傻话呢,爸爸永远在乖囡身边。”
元家今晚吃饭吃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