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远橙2號超级电池工厂的投產,这个数字,还在持续提升。
许明远的目光,已经投向北方。
鲁省,2號超级电池工厂。
当许明远年中来到这里时,工厂主体建设已经完成,设备正在入场调试。
有了1號工厂的经验,这里的建设速度堪称奇蹟。
“从破土动工到设备调试完成,用了多久?”许明远问项目负责人。
“11个月零7天!”负责人回答时带著自豪:“比1號工厂缩短了整整14个月。”
“產能爬坡计划呢?”
“现在已经实现日產300万支电芯,按照计划,6个月后达到500万,12个月后800万,18个月后实现日產千万支的目標!”
18个月,复製一个千万级日產能的超级电池工厂。
许明远在心中,对比了一个数字。
特斯啦在內华噠州的超级电池工厂,从今年年初公布计划,预计完全建成需要10到15
年,而远橙,现在只需要一年半,就可以搞一个出来。
这种速度差异背后,是种花完整的工业体系、高效的基建能力,以及庞大的人才储备。
许明远亲身参与之后,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敢下重注。
视察完2號工厂后,回到深城的许明远,召开了一次核心管理层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物流。
“这是前三季度的航运成本分析!”王磊將报表投影到大屏幕上。
数字很刺眼。
2014年1—9月,远橙全球航运总支出:28。63亿元同比增长:172%
其中危险品附加费占比:29。7%
“虽然我们的气態鋰电池,在安全性上获得了包括ul、tuv在內的多项国际认证,但按照现行国际海运法规,气態鋰电池还是归属鋰电池,仍然属於第9类危险品。”
物流总监李峰解释道:“每箱危险品处理费45美刀,我们全年出口约700万箱,仅这一项花费,就是3。15亿美刀。”
“还有港口附加费、码头操作费(thc)。”王磊补充:“今年thc费率上调了,20英尺箱从750元涨到825元,40英尺箱从1120元涨到1225元。
虽然航运市场整体低迷,但我们的成本是不降反升了!”
更严重的是交付问题。
“前三季度,因为承运商调度问题,我们有两批发往鸥州的电池延迟交付!”
李峰面色凝重:“按照合同,我们赔付了客户总计4870万美刀的违约金,更关键的是信誉损失—戴姆乐集团因此將我们列入了风险供应商观察名单”。”
许明远听完匯报,沉默了一分钟。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问题清楚了!”他终於开口:“我们的物流命脉,握在別人手里,这才是最大的风险!”
所有人看向他。
“电池是我们的產品,海运是我们的血管!”
许明远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现在血管被卡住了!
不是別人故意卡我们,而是这个系统本身就有问题,我们只是別人物流系统中的一环,优先级永远排不到最高!”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