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词略一抬眼,看向她。
男人拿着筷子的手放下,洋洋向后靠去,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如果杨斐在的话。
已经默默为林霜月点了一根香了。
林霜月并未察觉。
见傅父并未开口,她愈战愈勇,“要我说,女人就该顾家,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事?”
“弟妹啊,我看你事业也没什么起色,不如早点跟砚词生个孩子算了,”林霜月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们砚词那么优秀,你可得把他拴住了。”
喻清正在帮飘飘剥虾。
她全程一句话没说,直到林霜月说完。
“大嫂。”喻清叹了口气。
她眼都没抬,把剥好的虾放到飘飘碗里,“你有点恋爱脑了。”
林霜月:“?”
傅父傅母:“……?”等会?
恋爱脑什么意思?
顿了两秒。
喻清摘下一次性手套,这才看向对面,语重心长道,“靠孩子拴住的男人不能要。”
“他能被你拴住,同样也能被别人拴住。”
“到时候,搞出一堆什么私生子,私生女呀……”学着林霜月的话术,喻清欲言又止,一副为她担心的模样,“多可怕呀,大嫂。”
听见这番话。
林霜月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精彩非常。
她意识到自己被骂了。
才刚刚回国,自己丈夫还没站稳脚跟,她自然是不敢发火的。
傅文泽脸色也不好看。
傅父又想冷哼了,这不是摆明了劝说他大儿媳跟他大儿子离婚吗?!
看向傅砚词,林霜月笑的尴尬,“砚词,你……”
你倒是管一下你老婆啊!!
闻言。
“清清说的有道理,”傅砚词面色未变,将装着剃了骨刺的鱼的小碟子摆放到了喻清面前。
他嗓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认同。”
林霜月更是气的不行了。
她说什么了啊?你听了没有?你就认同?
有你这样的?
喻清对这狗男人的态度还算满意,拿了张湿巾擦手。
只不过,
莫名让她想到一个很不合时宜的词。
——妇唱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