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傅父面色威严,看向林霜月,“食不言寝不语。。”
林霜月心下燃起一股无名火。
看着傅文泽自顾自吃着自己的饭,从来没帮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女儿又那么喜欢一个外人,她难免酸涩嫉妒。
想讨好傅父才说的那番话,没成想也落了空。
她不敢忤逆傅父,讪讪点头。
喻清被这一出搞得没什么胃口,傅砚词剥的鱼更是动都没动一口。
飘飘吃完了喻清剥的虾,又把目光盯到了那盘鱼上。
见此。
喻清把碟子推了过去。
飘飘眼睛一亮,“谢谢小婶婶!”
“不客气,”喻清笑的眼睛弯了弯,狗男人今天的态度让她很满意,所以并不吝啬对他的夸赞。
“是你小叔叔剔的鱼刺,应该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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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飘飘牵着喻清去了后花园玩。
会客厅内,傅砚词靠在沙发上,裁剪得宜的西裤下包裹着一双长腿,笔记本电脑被放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翻阅内容。
落地窗外天色已然黑透,树影婆娑摇曳,长廊下的灯光透着暖意。
临时有封跨国邮件需要处理。
傅父和傅母走了过来。
“砚词。”
方才在桌上人多,傅父自然是不好当众说喻清的不是。
他虽说不喜欢林霜月的做派,可偏偏喻清也把他气了个够呛,忍不住冷声抱怨,“你看看,她刚刚像什么样子!”
闻言。
傅砚词眉目轻折。
他眼都未抬,继续回复工作,“跟您没关系。”
傅父更生气了。
傅父冷哼了声,“你就惯着她!早晚这个家得跟着她姓喻!”
这个家除了老爷子,最有话语权的人自然是傅砚词。
可偏偏两个人都顺着她。
想起林霜月的话,一直没说话的傅母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小心开口,“这都一年多了,清清身体是不是有问题啊?”
“要不,等你们有空去——”她话音止住。
原因无他。
傅砚词掀了掀眼皮,“说的很清楚了,我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在您看来,我跟喻清一定要有一方存在问题,”他语调沉了沉,直直看向母亲,冷静开口,
“那您就当做是我不行吧。”
傅母:“……”
傅母同样被气的头疼,拍着胸口。
瞧瞧自己儿子被那个小妖精带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