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预想中那柔软馨香的触感并未传来,那具本该被他狠狠撞倒在怀里的肉体,就那样不可思议地从他眼前消失了。
而他用尽全力却无法收回的巨大惯性,却带着他继续向前冲去。
也就在他因为这意料之外的扑空,身体重心彻底失控的零点零一秒的瞬间——
赵婉芝动了。
她并非后退而是以一种违背常人视觉习惯的极小角度侧滑了半步,一只温热、纤细、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瓷器般的手凭空出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道,精准地扣住了黄毛因为前冲而彻底暴露出来的右手手腕。
黄毛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赵婉芝扣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手腕猛地一沉五指发力向后一带!
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充满了巧妙卸力技巧的巨大力量瞬间从他的手臂传导至全身!
黄毛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了,前冲的动能被这股力量强行扭转,他那失控的身体被牵引着如同一个失控的陀螺般,身不由己地旋转了半个圈。
天旋地转之间他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间变得模糊、扭曲,灰色的墙壁、生锈的废铁、橘红色的诡异天空…所有的景物都在飞快地旋转着、后退着。
他那一百三十多斤充满了年轻力量的身体,在赵婉芝那看似纤细却如同磐石般稳固的身体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可悲玩偶。
就在他被这股旋转的力量带动得身体彻底前倾、双脚离地、重心尽失的那一瞬间——赵婉芝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制敌机器,猛地一个旋身下沉!
她那浑圆而又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挺翘臀部,以一个完美的力学角度精准地撞进了他那空门大开的怀里!
同时,她那看似纤细柔弱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优雅肩膀,也如同最坚硬、最冷酷的攻城槌一般,狠狠地扛住了他那因为前倾而失去所有防御的柔软胸腹!
过肩摔。一个比教科书里画出来的还要标准、还要干净、还要利落的完美过肩摔。
“呃啊——!”一声短促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惨叫从黄毛的喉咙里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身体像一个被巨人随意扔出去的破烂麻袋,越过了赵婉芝那高挑依旧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美丽头顶,在空中划过一道充满了绝望的短暂抛物线。
然后……砰——!!!
一声沉闷令人牙酸的骨头与坚硬的地面狠狠撞击的巨响,在这条寂静肮脏的巷子里突兀地回荡了起来。
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从他的后背沿着脊椎,疯狂地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这一下给狠狠地摔得错了位,眼前金星乱冒一片漆黑,耳朵里除了自己那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尖锐耳鸣声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颠覆性剧变,而彻底地宕机了,他甚至都忘了要去呼吸。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他那如同烂泥般的身体,还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在坚硬冰冷的地上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两下的时候,一道带着淡淡香风,优雅又充满死亡气息的阴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还来不及从那极致的剧痛和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只黑色的尖头皮鞋,鞋跟不高却带着一股如同墓碑般沉重而终结一切的力道,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喉咙上!
那只尖锐而坚硬的鞋跟,如同最锋利、最冷酷的钉子,精准地点在了他那脆弱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之上!
黄毛在一瞬间就感觉通往肺部的所有空气都被那只脚给彻底残忍地截断了。
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那已经被剧痛所占据的可悲灵魂。
他的双手开始本能地疯狂去抓、去挠那只踩在他喉咙上的,纤细却又如同泰山般沉重的脚踝,但那只脚却纹丝不动。
他的双腿开始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在地上神经质地徒劳抽搐、蹬踹着,但那也毫无意义。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地涨成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可怕的酱紫色,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令人恐惧的眼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的软骨和声带在巨大的压力下徒劳地震动,只能挤出“嗬…嗬…”的微弱而嘶哑充满了绝望的漏气声。
他那已经开始向上翻白的眼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看着那个正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的女人。
从他这个躺在地上卑贱的如同死狗一般的角度看过去,赵婉芝那两条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显得是那样的笔直、挺拔,充满了压迫感,如同通往天堂或是地狱的两根无法撼动的……天柱。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完美的腿线向上移动。
越过那微微弯曲的性感膝盖。
越过那裙子包裹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圆润大腿和丰满的臀部……最后,定格在了两条大腿最顶端的那个神秘黑暗的……连接处。
他知道,就在那层薄薄的裙子布料后面,就在那条性感的丁字裤后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就是那个他妈的他刚刚幻想了无数遍的湿润、温暖的骚屄!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掏出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操烂它!
而现在,这骚屄的主人正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美脚…轻描淡写地踩着他的喉咙,随时都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