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仿佛X光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通透,直接锁定在她那两颗宏伟得不成比例的巨大奶子上,想象着它们在手中晃动、变形时的触感;随后,他的视线一路向下,仿佛已经用舌头舔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湿润的阴部,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毫不客气地在心中盘算着,要用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力道,才能将这个极品尤物彻底征服玩弄于股掌之中。
“是‘老鼠’介绍我来的,”赵婉芝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失礼貌的微笑,“他说您这里路子最稳,做事也最讲规矩。我这次来,是想向您求购两个前往吉庆街的乘客名额,带我的孩子去吉庆街办点急事。不知您是否还有空余。”
“两个乘客名额?”他吐出一口浓密的雪茄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赵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想去吉庆街的人,能从我这里排到城门口?我这车队拉的是金贵的货物,不是他妈的难民。每一个屁股能坐下的位置,都是用佣兵的命换来的。”
赵婉芝没有说话。她只是将一个沉甸甸的用上好的天鹅绒制成的袋子,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油腻得能反光的铁皮桌子上。
“阎王”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慢吞吞地打开袋子,当他看到里面那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和几颗在昏暗灯光下依旧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时,他那条缝隙般的小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但他依旧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够。”他将袋子推了回去,肥硕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这点东西只够买一个人的位置,还是条件最差的货舱席位——那里拥挤不堪,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变异药材与汗水混合的刺鼻臭味。至于你孩子嘛……或许,你可以让他睡在车顶上?哈哈哈!”
他顿了顿,肥腻的身体缓缓离开椅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前倾来。
那颗布满了油腻汗珠的硕大头颅凑近了赵婉芝,一股浓重的劣质雪茄发酵后的酸腐气味,混合着他常年不刷牙导致的令人作呕的口臭,如同实质性的瘴气扑面而来。
他用一种自以为很有魅力实际上却无比猥琐的语气说:“当然……如果你赵小姐肯陪我‘深入’地聊一聊,聊一个晚上……别说两个位置,就算你要一整个独立的车厢我都可以考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肥硕戴着金戒指的指头,虚空对着赵婉芝的巨乳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做出了一个抓、捏、揉的猥琐手势。
“你这身段……这大奶子……还有这能把裤子都撑爆的骚屁股……啧啧啧,”他发出了含混不清如同野猪进食般的咂嘴声,“操起来肯定水又多又紧,叫床的声音也一定浪得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肯定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娘们加起来都他妈带劲儿!”
赵婉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她知道对方是在坐地起价,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更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她用另一种——也是他最渴望的方式来支付“船票”。
她的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手提包。
“阎王”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终于要屈服了,要拿出更多的“珠宝”来取悦自己。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今晚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狠狠地蹂躏这具让他欲火焚身的极品肉体。
然而,赵婉芝拿出来的却是一样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东西。
那是一把保养得极好,枪身呈现出暗哑金属光泽的旧时代M1911手枪。枪口上还带着一个造型奇特为了特殊任务而定制的消音器。
“砰。”
她将枪轻轻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放在了桌子上,正好压住了那袋珠宝。
“阎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是个识货的人。
他知道这种带原厂消音器的特种手枪,在如今的黑市上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它的价值远超那几根金条。
因为它代表着一种能力——无声无息地取走一个人的性命。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拿出枪时,那种平静到可怕的气场。
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气。
“阎王”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下一秒这把枪的枪口就会顶在自己的脑门上,甚至……塞进自己的嘴里。
他知道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只待宰的肥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足以将他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母狼。
“成交。”
他脸上的所有淫欲都在一瞬间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他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特有的,真诚得看不出一丝破绽的和气笑脸。
他伸出手动作平稳地将那只袋子抓了过来,然后毫不迟疑慢慢地将枪柄转向赵婉芝,稳稳地推了回去。
“看在赵小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们俩安排一个装甲巴士里的独立隔间。明天早上七点北城门外,准时出发,过时不候。”
……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