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芝带着小明来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
眼前的景象让小明这个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孩子,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充满了震撼的惊呼。
这是一个由十几辆狰狞的钢铁巨兽组成的,散发着浓重柴油味和肃杀之气的庞大车队。
领头的是两辆由重型矿山卡车改装而成的移动堡垒,它们庞大的身躯让普通的装甲车像个儿童玩具。
每一次前进,巨大的轮胎都会将龟裂的路面碾得粉碎,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大地都在其重压下呻吟。
车头前方那布满了狰狞焊缝和铆钉的巨大V形撞角上,还挂着不知是噬体还是倒霉掠夺者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肉残渣。
这撞角设计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撞碎区区一堵墙,而是能把一整栋废弃的混凝土建筑,像捏碎一块饼干一样碾成一堆齑粉。
车厢上方几挺闪烁着油腻金属寒光的M2重机枪被牢牢固定在旋转炮塔上,黑洞洞的枪口粗大得能塞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散发着一股硝烟与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它们如同地狱看门犬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前方的一切生灵,随时准备喷吐出死亡的洪流。
中间,是四辆由长途巴士改装的装甲运兵车。
车窗都被厚厚的布满了弹痕和划痕的钢板所取代,只留下了一条条狭窄的仅供步枪伸出的射击孔。
赵婉芝和小明就被安排在其中一辆车的独立隔间里。
车队的尾部是几辆经过极限改装的,速度更快、机动性更强的武装越野车。
它们的车顶上同样架设着机枪,车身两侧还挂着备用的油桶和轮胎,负责整个车队的警戒和追击任务。
车队的周围是一群群荷枪实弹、神情冷酷的佣兵。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早已被汗水和硝烟浸透的战术背心,身上挂满了弹夹、手雷和求生刀具。
他们的眼神像荒野上的鹰一样,锐利而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以及远方那片笼罩在晨雾中危机四伏的废土。
赵婉芝拉着小明的手,在经过两道严格的身份核对后,被带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光线昏暗的搜身帐篷前。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壮硕得像头母熊的女护卫拦住了他们,声音粗嘎地说道:“进去,脱光了检查。”
帐篷里除了那个女护卫,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护卫队长的制服,嘴里叼着一根烟,双腿大喇喇地架在桌子上,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淫秽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刚刚走进来的赵婉芝。
赵婉芝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纽扣。
“等等,”那个队长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玩味,“不用脱光。穿着衣服检查就行。我可不想我的手下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味道’。”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照顾她,实则充满了更深层次的侮辱,仿佛她是什么不洁之物。
女护卫会意地嘿嘿一笑,那张粗糙如同风干橘皮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嫉妒的笑容。
她走上前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赵婉芝身上。
一股浓烈呛人混合着汗臭与烟草的气味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瞬间将赵婉芝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彻底淹没。
那味道是如此的粗鄙和具有侵略性,几乎让赵婉芝感到一阵生理性的窒息。
她伸出那双粗糙得如同砂纸,指关节粗大得像几颗丑陋石子的手,开始在赵婉芝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上进行所谓的“检查”。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充满了强烈侮辱性的玩味。
她的手,先是故意从赵婉芝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缓缓用力地向上抚摸,感受着衣服下那结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腹肌线条。
然后,她的手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攀上了那两座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雄伟雪山——赵婉芝那对被衣物紧紧包裹着的巨乳。
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下来。
在旁边那个男队长饶有兴致充满了淫秽欲望的注视下,女护卫的手掌猛地张开,然后用尽全力地抓住了赵婉芝右边那只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一瞬间,惊人的触感通过她粗糙的掌心传递而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柔软与沉重。
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那丰腴饱满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肉感十足地挤压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内衣压迫得已经微微凸起的坚硬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自己的掌心。
女护卫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公鸭般难听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笑声。
她开始故意用一种近乎狎玩的姿态,用力的揉捏、挤压、掂量着手中的这团人间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