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谁的人手。他们金钱帮都要收复失地。否则就是打他们金钱帮的脸。“安阳街那边我们交过手是不怎么好打,凤凰街倒是可以先去试试。”花狼和金灿想到那时候对打的惨烈场景。觉得安阳街可以放一放。凤凰街嘛,可以搏一搏。到底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姚飞也需要立威。这是必胜之战。而对于他们的提议,姚飞没有拒绝。上车里去凤凰街。其他人也迅速的上去面包车等。浩浩荡荡的赶往凤凰街。凤凰街沿路十个场子。原本都是金钱帮的地盘。负责看守的人也不少。可今晚还是败了。整条街一片狼藉。血色斑斑。但在其中清理的人员不少。进出口也有人把手。姚飞他们到来,也没让行的意思。据为己有明显。而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是不会客气的。上去就砍!上去就打!有一个算一个。凤凰街很快又乱了起来。但结果是注定的。金钱帮赢了!赢得漂亮!金钱帮士气大涨。奔涌向兴仁街。兴仁街的汉诺接到消息,立刻戒备起来。……“搞什么,姚飞居然真是金钱帮的老大了!”装修一新的老房子里。赵爷仍旧不能接受姚飞成为金钱帮老大的事情。尤其听闻刚才收复了凤凰街。原本浑水摸鱼的好些人也退还了金钱帮的地盘。这是怕了啊。也是变相的臣服?毕竟这些人里,有他的人。在没有询问过他的情况下,主动退出。“金靖康怎么会让他成为金钱帮的老大?”赵爷恨恨的抽着烟。想不明白。手下是大气也不敢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他们没想到。而在没想到的情况下成为了既定事实。无从更改。更加没想的。他们不该错过那个电话的。也不该不去祠堂。否则,他们就能投票否决。即便金靖康活着,也要再考虑考虑。偏偏,是他们自己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怎么不懊恼?懊悔?赵爷很快丢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从改变。那么,就换个方式改变?“金靖康还活着,姚飞这个老大能做多久?”“爷是想……”“他不仁别怪我不义。金文峰是自己作死的,金灿看起来是没有成为老大的可能,要是姚飞也做不了,金钱帮里还有谁能做老大?我不相信,金靖康看不见我的。”就怕是故意看不见。故意让姚飞骑到他脖子上…赵爷眸光深邃,瞬息之间想法无数。……兴仁街不好对付。金钱帮推进的脚步慢了下来。而天亮了。这些人一个个戴着面具,手拿武器。显然是专业的队伍。一点不虚。他们的砍刀铁棍根本不够看的。姚飞浓眉紧皱。就是金灿和花狼也一筹莫展。他们没想到兴仁街的这伙人和安阳街的一样,都是硬茬。他们不能依靠人多取胜。但兴仁街的状况其实也不容乐观。原本一条街的守卫而已,小菜一碟。现在来的是大半个金钱帮。他们武器多人也够强。持久战却是打不得。安超知道消息的时候,也在头疼。他没想到金靖康没了的事情他才确定下来。结果人金钱帮已经稳定人心。一致对外。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是想占便宜,却也不想自己暗地里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势力受损。他打电话给何东,想要合作。兴仁街和安阳街距离不远。唇亡齿寒。何东不是个傻子,该知道怎么选。而何东的确知道怎么选。只是合作的人不能只是安超,安超最好能拉赵爷入股。现在姚飞那边有金灿和花狼。吸纳了大半个金钱帮的势力。赵爷要是想要凭借他自己的那点势力。在金钱帮站住脚没问题。要想有所作为,那就肯定有问题。到底金灿什么主意,大家都很清楚。等到赵爷和姚飞两败俱伤。才是真正的金钱帮。但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尤其何东还不想告诉别人,安阳街的人就是他何东的。没有资本,他拿什么去和赵爷谈?所以安超去是最合适的。原本他和赵爷就是认识的。和金钱帮的人也多有往来。但安超打完电话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的。他想要合作的人是何东。何东却要他说服赵爷一起干。何东不愿意承认安阳街的人是他的势力。,!他要是去找了赵爷,兴仁街的秘密就保不住。一个不好,就是他安超站在了金钱帮的对立面。真正风险和机会并存。他需要考虑。好好考虑。一个小时后他开车离开了夜总会。只是到了地方,他迟迟没有下车。看着赵爷住的地方。做着最后的考量。姚飞这边。不能马上拿下兴仁街的场子。他很头大。毕竟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不能马上收复失地,影响的是他们的军心。他才成为金钱帮的老大,不能让弟兄们失望。也要让那些心里不服的人,看看厉害。他看向金灿和花狼,想听听他们的意见。金灿和花狼想到了警署那边。只是飞爷和警署那边的警长关系很一般。说到深厚,还是金靖康和赵爷。所以金灿出面打这个电话是最好的。金灿没有直接在姚飞面前打。而是找了个地方。花狼始终待在姚飞身边。注意着动静。“香港的势力拢共就那么几个,除了金钱帮还都是小虾米,兴仁街这边,花狼你觉得可能会是谁的人?”“他们不想我们知道是谁,所以,一直没有正面跟我们交涉。”花狼猜不到这些人背后的是谁。“香港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啊。”姚飞感叹着,手里夹着的香烟冒出来火星。他目光诡谲。花狼点头。这次金靖康的事情才出来,金钱帮有所动荡,多半是因为那个传言。可制造传言的人呢?搞不好就是在兴仁街和安阳街。但他们对付兴仁街,安阳街没有来支援。似乎两股势力又不是同一股。金靖康的死,会是谁的手笔?他是一直想要找到暗害金靖康性命的人的。:()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