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理由。
皇上看向余莺儿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人安抚下来。
“小厦子,按余贵人的话去办,既然不愿意交代那就算了,等人到了直接带她去看看她家里人的下场,然后断掉手脚,记住,不能让人死了。”
小厦子:“是。”
小厦子朝身后一挥手,两个小太监就上前来去拽地上的绘春。
手刚碰到她,绘春就大喊道:“等等,等等,奴……奴婢交代。”
皇后缓缓闭上眼,心知今日不能善了了。
已经做好要面对皇上责问的准备的皇后,还未睁开眼,就感觉一道风从身后吹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睁开眼看过去。
正好瞧见剪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般,冲向绘春,嘴里大喊道:“你个贱婢竟敢背叛娘娘,被人收买陷害娘娘,今日我就替娘娘处置了你这个叛主的狗奴才。”
话音尚未落下,剪秋右手一扬,露出藏在手里的簪子,对准绘春的脖子就刺了下去。
噗呲——
一道热血扬起,洒了剪秋满脸。
“啊!”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很快被皇上一眼给瞪着闭上嘴。
早在剪秋朝绘春脖子刺下去的时候,余莺儿就被皇上给按在了怀里,耳边热闹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想要亲眼瞧瞧,在皇上怀里不安分的扭动,被沉着脸的皇上没好气的拍了一下。
“皇……”绘春用力喊出第一个字。
剪秋掐着绘春脖子,拔起簪子再次用力狠狠刺下,绘春第二个字还没喊出来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下一刻,剪秋将人松开,看也没看摊在地上的绘春,跪在地上,给皇上连磕了三个头。
“皇上恕罪,奴婢替娘娘不值,从后宅到后宫,皇后娘娘矜矜业业帮皇上打理这么些年,如今却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攀咬娘娘了。”
“绘春被人收买,妄图给余贵人下药借此污蔑皇后娘娘,奴婢绝不允许这种人活着。”
余莺儿还被皇上牢牢护在怀里,但她虽然看不到,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剪秋杀了绘春。
虽然冒险了点,也让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内对皇后产生怀疑,但绘春已死,没有人证物证,仅凭那一份怀疑,谁也不能动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
忠心也聪明。
余莺儿很快压下心底的失望,重新打起精神来,也是皇后怎么会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呢?
今日之后,皇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皇上的眼睛会紧紧盯着她。
不过不够。
余莺儿乖乖的窝在皇上怀里,夸赞道:“剪秋姑姑若是慢上一步,绘春就交代收买她的人是谁了,好可惜啊,差一点,皇后娘娘就能找到诬陷她的人是谁了。”
好一张会阴阳怪气的嘴巴啊。
众人的嘴角抽了抽。
华妃更是不给面子的笑了出声,“要是皇后娘娘无辜,你更应该留她一条性命了,你这么着着急急的杀人,更像是在杀人灭口。”
“本宫看压根没什么收买的人吧。”
华妃说完又是讥笑一声,冲着皇后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人呐,呵,可笑极了。”
皇后:“华妃慎言,剪秋是莽撞了些,但她也是忠心耿耿,一时没了分寸,倒是你,没有证据的事,恶意揣测本宫,信不信本宫罚你一个不敬之罪?”
华妃冷笑,“急了。”
“证据还不好找嘛,一个绘春能开口,就还会有第二个绘春,第三个,皇上,臣妾觉得不如将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都押下去,是不是诬陷审问一番不就好了?”
“不可!”剪秋冷冷打断华妃,“华妃娘娘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以为没人知道吗?”
“皇上,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没有任何证据将皇后娘娘宫里的宫人全部审问是什么道理?”
“皇上,奴婢的错奴婢一人承担,与皇后娘娘无关,皇后娘娘与您数年情谊,难道就因为某些人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怀疑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