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仿佛那辆即将到来的车,是她幸福生活的具象化。
苏耳听完,恍然大悟。
他看着夏花脸上洋溢的纯粹喜悦,那份喜悦如此真实,以至于冲淡了他心中的大部分不安。
原来是这样,一个给丈夫的惊喜,这解释了她今天的明媚,也解释了她此刻的等待。
他安慰自己,既然她老公一会儿就到,而且福伯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这样啊,那你老公肯定会非常惊喜,他真幸福,羡慕他!”苏耳也由衷地替她高兴。
“嗯。”夏花轻轻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手机。
“那你慢慢等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苏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告别。
他转过身,虽然脚步轻松,但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却透露着他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消散的警惕。
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厅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余温。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4:45,4S店的销售员和罗斌应该都快到了。
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正哼着小曲擦拭吧台,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福伯那肥硕的身影从后厨晃了出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油腻笑容,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刮过。
“哟,小夏花,怎么还不走啊?苏耳都下班了,你还在这儿忙活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最终黏在了她那被短裙包裹得浑圆紧绷的翘臀上。
夏花心里一紧,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福伯,我……我在等个人,一会儿就走。”她不想多纠缠,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整理餐具。
福伯嘿嘿一笑,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像背后灵一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哎,小夏花,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技巧
“……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啊?你老公,肯定爽翻了吧?”他的眼神里闪着猥琐的光芒,仿佛在回味昨晚那场“教学”。
夏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挺……挺好的。”话音刚落,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猛地涌出,那湿漉漉的感觉瞬间变得汹涌,内裤仿佛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昨晚与罗斌的火热和眼前福伯那张肥脸的交替重叠,心乱如麻。
福伯满意地咧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要往办公室走,刚走到吧台后边通向办公室的走廊门口,又突然转回头来,用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语气说道:“哎,对了,小夏花,反正你老公和车都没来,你帮我个忙呗。厨房有碗特制的百鲜粥,帮我热一下,一会儿给我送办公室来。忙活一天了,一口饭没吃,大老板要的最近营收总结还没统计完呢。谢谢你了啊,小夏花。”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吧台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夏花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拒绝,万一罗斌来了,或者销售员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
但福伯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唇,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他确实一天都没闲着,也没吃饭,就帮他热个饭而已,应该不会耽误。
她走进厨房,找到那碗放在精致竖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放进微波炉热好。
端出来时,她戴上两只厚厚的隔热手套,捧着滚烫的粥碗向办公室走去。
碗里热气腾腾,粥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走得格外小心,用手肘别扭地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福伯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在桌上的账本和电脑屏幕上来回切换,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
“放办公桌上就行。”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夏花点点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粥上,生怕自己的移动让粥汤溢出来。
她慢慢挪向办公桌,眼看差两步就要到那个能放粥的空位时,突然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猛地一滑!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翻滚着、带着褐色的汤汁,直冲福伯泼了过去。
“哎哟!”福伯听到惊呼,刚一抬头,就看见碗翻转着朝自己扑来,根本来不及躲开,他赶紧用手臂挡住脸。
热腾腾的粥洒了他一身,烫得他怪叫一声,狼狈地起身想拨掉身上的热汤。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桌上、福伯的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褐色液体和那些所谓的“特殊配料”的碎块。
夏花也因为脚滑,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才站稳。
但这一滑,她的大腿叉开,本就不算长的短裙被挤到了胯骨根部,将淡紫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内裤是蕾丝边的,材质轻薄,本就因为之前的潮热而紧贴着肌肤,此刻更是被新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在下体的位置晕开一团深紫色的、暧昧的水痕。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地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轮廓,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像一朵在雨后娇艳欲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中,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与百鲜粥那浓郁的“鲜”,以及福伯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微微不适又莫名兴奋的诡异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