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也没顾得上整理裙子,慌张地不住道歉:“对不起,福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福伯擦了擦脸,脸色铁青地吓人:“这是特制的粥啊!拖朋友从欧洲带过来的食材,就做了这么一份,还让你给洒了,还洒了我一身!你说怎么办?”
夏花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颤:“值多少钱,我给您赔一份,实在是对不起。”
福伯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她跟前,肥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要汤,我差你那些钱吗?根本不是钱的事,我,要,汤!”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夏花急得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只能再次低声说:“抱歉……”然后弯腰要鞠躬。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福伯的语气却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那我就喝点别的汤吧。”夏花以为福伯是原谅她了,还没来得及感谢,突然感觉腰胯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惊呼声中,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这一提,本就卷起的短裙一下子被撸到了小腹,那片淡紫色的蕾丝风景彻底展现在福伯眼前。
那内裤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花边,中间的布料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粉嫩的阴唇,湿痕像一块欲说还休的薄纱,完全遮挡不住那诱人的春光。
福伯眼里冒出了绿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
夏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两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赶紧用两条戴着厚手套的手肘撑住桌面,刚想发作,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呼吸先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接着,两瓣柔软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贴上了内裤最湿润的那片区域。
等她反应过来是福伯的嘴时,他已经隔着内裤开始贪婪地吸吮她下体流出的淫水。
夏花几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为脑中的闪现和食客的窃窃私语而湿润。这时她的阴部在福伯眼里简直比刚才的百鲜粥还要鲜美可口。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发出“吸溜”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骨头都酥了半边,只能无力地软倒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福伯一边吸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就喝点这个“鲍鱼”汤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舌尖隔着布料在内裤上卖力地画着圈,卷起一丝丝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爱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头,可厚厚的棉套让她根本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在他头上滑动。
两条大腿也因为羞耻和反抗,用力向中间夹紧,试图把福伯的头挤出去。
但就是这一夹紧,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福伯舌头的形状和动作,那粗糙的触感像火苗一样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更烫的热流。
她为了减少刺激,又本能地分开了大腿。
又想夹紧,又因为那难言的刺激而松开,就在这犹豫挣扎的途中,福伯抬起头说:那要不你把百鲜粥赔给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
她根本没可能把百鲜粥还给福伯,都洒在地上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来了,也脏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这一会儿,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鲁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整张大嘴便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夏花那娇嫩的小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进攻。
那肥厚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卷弄着内壁,感受着阴道内的褶皱,大口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啊温热的口水混合著她的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福伯的胡渣刮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
福伯却抢先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
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糙的舌头继续舔弄。
下体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爬动,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