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真的不行……我……”夏花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腔,却仍是那种软绵绵的拒绝。
“嘘……我知道。”韩书婷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像海妖般蛊惑,“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可现在如果摸你的不是我,而是罗斌,你会不会觉得很舒服?女人帮女人感受美丽的权重,不算背叛吧?”
如果是罗斌,她确实会觉得幸福,而她说的也没错,她们俩都是人,有什么关系呢?
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韩书婷的唇从耳垂滑到脸颊,最终覆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夏花紧闭双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抵抗。
可韩书婷的舌尖温柔却执着地舔舐着她的唇缝,一遍又一遍,时不时的还轻咬一下她的下唇,像在哄骗她打开心防。
伴随着胸前那双手的持续揉捏与拨弄,夏花终于发出一声呜咽,微微张开了唇。
韩书婷立刻长驱直入,舌头缠住她生涩瑟缩的小舌,深深地吸吮、搅动。吻得又湿又热,带着情欲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夏花沉醉在这种旖旎的深吻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抓着韩书婷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韩书婷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慢慢推倒在地,那张柔软宽大的长绒地毯上。
“唔……韩姐……”夏花倒下的瞬间轻哼了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绒毛里。
韩书婷立刻覆了上来,黑色长裙早已滑落到腰间,两具赤裸而滚烫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韩书婷的唇从夏花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含住那颗已经被撩得又红又肿的蓓蕾,轻轻吮吸、啃咬。
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夏花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润的私处轻轻按压。
“啊……不要……那里不行……”夏花羞耻地夹紧双腿,声音破碎,却又在韩书婷温柔却坚定的爱抚下,渐渐打开了自己。
“我们都是女人,没关系的……让我好好疼你……”韩书婷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深情,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罗斌也没回来,秦朗这个挨千刀的去出差了,估计没有一个礼拜回不来,咱们女人自己找点快乐而已。别怕。”
夏花的眼角泛起泪光,羞耻、愧疚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两对饱满的胸脯被双双挤成肉饼,四条大腿也在空中互相交缠,摩擦。
她最终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韩书婷的背,在长绒地毯上彻底沉沦进这场由同性主导的、旖旎而危险的缠绵之中……
…………………………
街道上空无一人。罗斌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途中一条僻静的林荫小路上。
后座上,春子闭着眼睛,脑海里正飞速完善着她那个大胆的计划。
仅仅是装醉还不够,罗斌这个死板的家伙,真到了家大概率也就是给她扔条毛毯,让她自生自灭。
必须得下点猛药,把他拉进同一个泥潭里才行。
想到这里,春子突然眉头一皱,猛地捂住嘴巴,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唔……姐夫……我想吐……”
“卧槽!别吐车里!”罗斌吓得魂都飞了。他猛打方向盘,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车还没停稳,罗斌就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冲下车,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将脚步虚浮的春子半拽半抱地拖了出来。
“走走走,去那边花坛!”罗斌架着春子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离花坛还有几步的瞬间,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脚下一个花步,装作要倒,罗斌另一只手赶紧去搂,春子顺势双臂一抬,死死搂住了罗斌的脖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紧接着,她借着罗斌视线的死角,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进了自己的嗓子眼。
“哇——”
烈酒混合着胃酸,瞬间翻涌而出。春子极其“精准”地将第一波呕吐物,完完全全地吐在了罗斌胸口上。
“哎呦我的祖宗!”罗斌被熏得眼前一黑,胸前一片温热黏糊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他又不敢撒手,只能僵硬地偏过头,手忙脚乱地拍着春子的后背,“吐花坛里!别往我身上吐啊!”
春子一边装作痛苦地干呕,一边把脸埋在罗斌没有被波及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抱紧他,硬生生让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那股难以言喻的酒酸味。
等春子终于“吐”舒服了,罗斌像逃难一样把她安置在花坛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