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胸前惨不忍睹的杰作,又看看车门边那条拉得老长的呕吐物痕迹,只觉得胃里也开始一阵阵翻江倒海。
那五杯“小样儿”的后劲本来就大,加上这刺鼻的气味一冲,罗斌强忍着恶心,从后备箱翻出几瓶矿泉水和纸巾,一个是让春子缓口气,再就是准备先处理一下车上的污渍。
结果刚擦了两下,那股酒劲混合着酸味直冲脑门。罗斌再也忍不住了,扔下纸巾,冲到花坛的另一头,“哇”的一声,也扶着树干狂吐起来。
等罗斌终于把胃里那点东西吐空,擦着嘴角,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时,他转头想看看春子缓过劲来没有。
可这一回头,罗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刚压下去的酒气差点直接化作鼻血喷出来。
只见坐在花坛边的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件灰色的裹胸衬衫大剌剌地解开了,衣襟大敞四开地滑落在臂弯处。
而在衬衫之下,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内衣,而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情趣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镂空设计,几根繁复的小细带儿在雪白的肌肤上互相纠缠、勒紧,除了堪堪遮住最核心的两点红晕之外,大片大片的春光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还没等罗斌反应过来,春子又开始对下半身动手了。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尖将那条紧身的包臀裙一点点往下褪。
“别!还没到家呢,你等会儿!”罗斌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春子脚踝一挑,“嗖”的一声,那条包臀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到了罗斌的脸上。
罗斌手忙脚乱地抓下裙子,看着只穿着一条黑色细带内裤、两条穿着丝袜的大白腿在夜风中交叠摇晃的春子,痛苦地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嘟囔:“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春子听见他这句无奈的抱怨,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既然你这么保守,那本小姐干脆给你来波大的!
“好热啊……姐夫……我热……”春子眼波流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条可怜的内裤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扯。
“卧槽!你给我住手!”罗斌吓得魂飞魄散,这大半夜的,虽然是在僻静小路,但万一开过一辆车,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猛扑上去,一把按住春子作乱的双手。
春子借着酒劲开始疯狂扭动身躯,两人就在花坛边展开了一场香艳无比的“撕巴”。
光滑的肌肤、镂空的绑带、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让罗斌本就微醺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好不容易将春子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罗斌也顾不上清理那满地的呕吐物了。
他用包臀裙勉强裹住春子的大腿,将她打横一抱,像塞炸药包一样粗暴地塞回了后座。
随后,他一头扎进驾驶室,一脚油门,大G如同咆哮的野兽般朝着小区的方向狂飙而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停车场。
罗斌喘着粗气下车,刚拉开后车门准备捞人,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后座的春子,上半身是他废了老大劲才让春子穿回去的衬衫,下半身就只剩一条细带内裤。
这要是直接抱出去,万一在电梯里撞见邻居,他明天不仅得上社会新闻,连警服都得被扒了。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驾驶位,将自己那件没沾染呕吐物,对春子来说还算宽大的夹克拿了出来。
他回到后座,用夹克将春子从大腿根一路盖到胸口,这才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用脚“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做贼似的朝着电梯口一路狂奔。
窝在罗斌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紧张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春子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她赶紧将脸死死埋进罗斌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因为极力憋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耸一耸的,那对傲人的柔软也隔着衣料在罗斌胸前不断摩擦。
“马上就到家了,你想吐就忍一会儿,千万别吐电梯里啊!”罗斌感受着怀里的颤动,还以为她是在委屈地抽噎或者是又想吐了,只能苦口婆心地哄着,同时眼睛死死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心里默默祈祷:就几层,千万别停,千万别停……
好在深夜的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家门所在的楼层。
罗斌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夏花?老婆?你回来了没?”罗斌压低声音喊了两句,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皱了皱眉,又补发了一条:“小春回来了,在外面喝多了,吐了一身。你看到了回个话。”
他将春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的春子,身上不仅有自己吐的秽物,整个人简直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睡美人。
“你先在这儿躺会儿,我去换身衣服。要不我一会又吐了。”罗斌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主卧。
不一会儿,他换了一套宽大的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来。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罗斌拿起来一看,是夏花回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