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制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他一边机械地打着泡泡,一边抬头死盯着花洒,嘴里开始像念经一样疯狂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废话:
“π等于3。141592657……后面他妈的什么来着?!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不行,这个太短了,顶不住啊!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卧槽,原版到底他妈的什么来着?!”
听着身后男人濒临崩溃的碎碎念,春子差点笑场。她决定继续加码。
她故意软绵绵地靠在罗斌怀里,用一种迷迷糊糊的夹子音问道:“姐夫……我们是到家了吗?”
“是是是,马上洗完,我就送你去客房睡觉!”罗斌咬着牙回答。
“那我衣服呢……好冷啊……”
“额……你穿着呢!”罗斌睁眼说瞎话。
“哦……”春子也不揭穿,抿嘴笑了一下后,语气里故意夹杂了天真与不解,“那你给我洗澡……为什么还要带着配枪啊?”
罗斌满头问号,顺着春子的目光,低头往自己腰间看去。
这一看,罗斌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早就被水浇透了,而因为刚才这番极致的肢体接触,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就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生理反应。
更要命的是,因为沐浴露泡泡的润滑作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他那高高支起的“配枪”,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顶在春子的股沟里,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发指的“凹”与“凸”的对接!
“卧槽!”罗斌吓得头皮发麻,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想要拉开距离。
结果春子故技重施,身子一歪又要倒。罗斌欲哭无泪,只能再次上前一步,认命地将她重新搂紧,那把“配枪”再次归位。
平时城府极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刑警队长,此刻已经被逼得爆了粗口。
他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着牙在春子耳边恶狠狠地警告:“小妮子,闭嘴!老子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因为是背对着罗斌,春子毫不掩饰地无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暗暗在心里嘀咕: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忍多久。
好不容易打完泡泡,罗斌像洗战车一样,用花洒将春子身上的泡沫飞速冲刷干净。
看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罗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扶着春子跨进浴缸,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水中。
看着春子安安静静地泡在热水里,双眼微闭,脸上还浮现着淡淡的微笑,罗斌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心里暗想:看来是泡舒服了,总算是消停了。
他哪里知道,春子那是在极力憋笑,憋得腹肌都要抽筋了。
罗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酒酸味混合着折腾出来的汗水,再加上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他必须得立刻冷静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春子,见她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着了。
于是他走到边上的花洒下,脱下那身湿透的衣裤,将水温调到偏冷,打算花五分钟冲个战斗冷水澡,彻底灭灭火。
冰冷的水流浇在罗斌肌肉结实的身体上。
他闭着眼睛,将一大捧洗发水抹在头上,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连同泡泡一起洗掉。
就在这时,原本“睡着”的春子悄悄眯开了眼睛。
她透过浴室的水雾,肆无忌惮地欣赏了一会儿姐夫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以及那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资本”。
随后,她嘴角一勾,悄悄抬起屁股,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哧溜”一下,上半身直接滑入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连头都淹没了。
“哗啦——”
巨大的水花声瞬间惊动了罗斌。他顶着满头满眼的洗发水泡沫,猛地转过头,就看到浴缸里已经没了春子的人影。
“小春?!”罗斌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这要是喝醉了在浴缸里淹死,那可就出大事了!
他连眼睛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跌跌撞撞地扑到浴缸边,俯下身就往水里捞。
可洗发水的泡沫严重阻碍了视线,手上又全是滑腻的沐浴露,他捞了两下竟然没抓住人,反而因为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为了稳住重心并把人救上来,罗斌不得不将一条腿迈进了宽大的浴缸里,双手在水下环住了春子的腰,用力向上一拔。
“哗啦啦——”
春子破水而出。
但就在罗斌将她拉起来的瞬间,春子不仅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借着罗斌向上提的这股力道,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