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伴随着一声惊呼,两人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水花四溅。
罗斌仰面朝天地躺在浴缸宽大的斜坡上,而春子则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跪趴姿势将他彻底压制。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和浮力的双重作用下,春子的股沟死死地卡在罗斌那冷却不了的战意上,湿滑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罗斌的鸡巴被刺激的往上翘,而春子屁股往下坐,刚好用阴唇把茎体包裹。
而且还想小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的。
双臂紧紧搂着罗斌的脖子,不给他留一丝的发力空间,还将湿漉漉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和颈窝处,温热的呼吸直扑罗斌的耳垂。
“卧槽,要命了!快……快……快起来!”罗斌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春子的纤腰上,想要强行把她推起来。
他刚一用力,春子突然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销魂的浪叫:“嗯啊……姐夫……疼……”
这声音配上水面下那致命的摩擦感,瞬间让罗斌的手臂僵住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发出了崩断前的悲鸣。
他像被点穴一样,双手悬在她的腰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春,你醒醒,赶紧给我起来!”罗斌只能依靠语言输出,试图唤醒这个“醉鬼”。
但有句话说的非常在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装醉的也一样。
春子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不仅装作听不懂,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反而开始极其微小、却又极度折磨人地上下磨蹭起来。
他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带着黏滑的感觉,在自己的鸡巴上“吧唧”“吧唧”的亲吻着,感受着那要命的触感,罗斌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事。
他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发狠,哪怕是把她弄疼也得强行掀开。
察觉到身下男人肌肉的紧绷,“坏狐狸”立刻转变了战术。
前一秒还在发浪的春子,下一秒立刻委屈地瘪起嘴,眼眶一红,极其逼真地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哀嚎起来:“姐夫……呜呜呜……我这些年,过得真的非常不好!在外面漂泊,受尽了白眼,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家……呜呜呜……”
这招“苦肉计”简直是精准打击。
罗斌刚刚聚起的那点狠劲儿,在听到这番孤苦伶仃的哭诉后,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作为警察的正义感和作为姐夫的保护欲被同时唤醒。
“哎……你别,别哭,别哭啊!”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笨拙地安慰道,“你有家啊,怎么没有。我跟你姐在哪儿,哪儿就是你的家!等你姐回来,我让她好好陪陪……卧槽!不对!”
罗斌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打了个激灵:“你姐要是现在回来看到咱们这样,我就彻底死定了!小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快点起来行不行?!”
“我不!”春子撒娇般地扭动着身子,死死赖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哭声反而更大了,“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抱一会儿我就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罗斌虽然嘴上严词拒绝,“咱俩现在光着身子这样,真的不行,这成什么体统了!”
“就一小会儿!呜呜呜……就五分钟!”春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罗斌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哀求。
罗斌的大脑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但下半身被那两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真的是超级、超级舒服,舒服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邪念。
“你……哎!”罗斌咬紧了后槽牙,最终还是败给了那该死的邪念和男人的本能。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就五分钟啊!多一秒都不行!”
话音刚落,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春子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不仅没有再闹,反而极其贴心地拉起罗斌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主动将它们分别搭在了自己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上。
她趴在罗斌耳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里哪还有半点醉意,只剩下让人骨头发酥的顺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