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座椅上的可怖壮汉正是大当家王迁,听到报告,起身道:“老三回来了。”
“大哥。”三当家进了大厅,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擦了把嘴,说道,“妥了,粮船已经出海了,凌霄坛那边让咱们确保海路安全。”
“那是自然。”大当家走下台阶,一脚踹开正跪在地上擦拭的被掳掠民女,“三弟辛苦了,下次得向大凌那边多要些价。”
民女摔得头破血流,嘤嘤啜泣着。
“那是,反正大凌有的是财宝,只是缺粮。”
一阵听不懂的吵闹声从外面传来,“大哥,这些倭人又在叫什么?”
“这阵子跟着兄弟们去打草谷,没想到又被那个陆清澜杀了许多,这些倭人不乐意,只想跟着抢钱抢女人。”大当家鄙夷的说道。
“这阵子咱损失是有些大。二当家不是在给襄州都指挥司送钱么,怎么还有兵士出现?”三当家蹲下,摸了摸民女的胸乳,丝毫不在乎女子的伤势。
“二弟说了,那些不是都指挥司调度的,是跟着陆清澜那个女人自行行事的。”大当家看见三当家已经撕开了民女的破衣服,说道,“这些女人有什么好摸的,要是能把陆清澜那个女人抓到,咱兄弟几个一起干她。”
三当家没有停手,边摸着女子的乳房边说道:“能干陆清澜当然爽了,要是有一天能把她按在身下,咱兄弟一定干死她,现在先拿这个女的泄泄火,好久没干女人了。”
“别急,你有没有和他们说陆清澜的事?”
“说了,但凌霄坛、五公司那些人没说怎么对付她?”三当家已经将民女翻过身,扒下了女子的裤子。
“敢情死的不是他们的人,我看他们是不想得罪陆琅吧!哼。”大当家见三当家已经开始从后面干女子,也忍不住脱下裤子,站到女子眼前,“贱货,张嘴。”
民女忍着疼痛,流着泪水张嘴含住大当家的恶臭肉棍,任大当家扯着头发在嘴里抽插。
“那怎么办?兄弟们还上岸吗?”
“当然要上,不然吃什么,又怎么拉人入伙!海禁解除后,没多少人愿意当海盗这门掉头行当,要不是这两年狗官们压榨的过不下去,咱兄弟队伍也没这么快壮大起来。”大当家恶狠狠说道,“咱就是要加把火,让襄州人更没活头,才有更多人投奔咱们兄弟。至于陆清澜,没事,她就一个人,让兄弟们避着些,剩下的那些卫所老弱病残就算真出动了也不怕。”
大当家匆匆在民女口里射出了恶臭的精浊,坐回到玉雕椅上,对着还在民女身上发泄的三当家吩咐道:“给那些倭人多分一些,省的他们闹事,兄弟们上岸还得靠他们呢,就他们打造倭刀的本事,也得哄着他们。”
“大哥,知道了,只是陆清澜那个臭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定!”
“她是陆琅的媳妇,没那么容易,看机会吧。”大当家回道。
“哦。”不一会,三当家也在民女穴内射出了阳精,民女悲愤地瘫在地上,不敢看二人。
三当家扯住女人的头发,拉起来,恶狠狠说道:“你男人被老子们剁了,想想你儿子,想跑或反抗,第一个把你儿子剁了喂狗!”
女人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发出声音。
“哈哈,三弟,你还能记得她男人被剁了,岛上抢了这么多女人,我都不记得都是怎么抢过来的了哈哈。”
“大哥,这婊子男人是我亲手剁的,不知死活。”
“原来如此。”大当家饶有兴趣地看着下体流着三当家精液的民女,摸了摸下颚。
这片如同炼狱的岛屿上,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可怜女子。
襄州,知府府宅。
烛火将案上卷宗染成暖黄时,陆琅终于搁下笔,指节揉着酸胀的眉心。
檐外忽传来轻软的脚步声,门帘被小手掀起一角,梳着双丫髻的陆凤清捧着盏热汤进来,辫梢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晃。
“祖父,喝口姜枣汤暖暖。”女童踮脚将汤盏递到案头,陆夫人随后进来,笑道:“端端看老爷你辛苦,特地让下人给你熬了碗姜枣汤”。
陆琅握住那双小手,指腹触到孩子掌心的薄茧——许是白日练字磨的,心中一软,拉着孙女坐在膝头,轻声问起今日先生教的诗。
两老一小正其乐融融地唠着嗑,下人前来禀告:“老爷,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娘回来了?”陆凤清开心道。
正说着,师姐已经走进了书房,见陆琅和陆夫人都在,师姐行礼道:“爹,娘。”
陆凤清赶紧歪着步,扑到师姐膝下:“娘~。”稚嫩的声音让师姐不由得心中一暖,蹲下身,抱起陆凤清,露笑说道:“娘不在的时候,端端学业如何?”
“端端可乖了。”陆夫人笑道。
“清澜,你忽然回来,是有急事吗?”陆琅敏锐地问道。
“娘,你先把端端带去先歇息,我有事情禀告爹。”师姐将陆凤清交给了陆夫人,又对陆凤清温柔地说道:“端端先睡,娘一会来陪你。”
随着陆夫人将孙女带出去,陆琅也沉声问道:“清澜,究竟何事?”
师姐连日来的奔波,加之心事一直无人吐露,此刻不禁未言先泣。陆琅赶紧递过一块丝绸手绢,等待师姐平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