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心里一惊,站起身,“你们想做什么?想杀我?”
“杀你?陆女侠多虑了,海崖县难得有你这么个仙子能玩,我们兄弟可不舍得。”说完,朱二拿出一根绳子,“站着别动。”
师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朱二用绳子把师姐侧着身子吊起,师姐双腿被折
叠缚于身后,上面一条腿还被绳子与房梁相连吊起,导致师姐双腿叉的很开,小脚轻轻蜷曲又张开,十分紧张:“你们吊着我想做什么。”师姐恐惧地问道。
“呵呵。”朱一朱二各自拿起一条沾水的长布条,拧成湿布棍,来到师姐面前,又用布块塞住师姐的嘴。
“陆仙子,看好。”朱一说完,“啪”的一声,湿布棍重重地抽在师姐身上,师姐疼的眼泪都快被打出来,痛苦地呻吟了声。
“哈哈,二弟,咱只打过那些贱民,没打过像陆女侠这样的仙子吧哈哈。”朱一阴森地笑着。
“要不是不舍得打坯她,我都想用鞭子抽她。”朱二抡起手,抽了上去。
二人边嘲笑着师姐边一同向师姐全身抽打起来,不一会师姐雪白的胴体上遍布着被抽打的红印。
师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二人打死了,身上火辣辣的疼,泪水覆面,摇着头呻吟着。
朱一抽了一会后,示意朱二停下,靠近师姐,在师姐身上抚摸着被抽打出来的红印,每碰一下,师姐便浑身一哆嗦,显然疼痛无比。
朱二取出师姐口里的布块,阴毒地笑道:“怎么样,陆女侠,爽不爽?”
师姐几乎昏死,挣扎着虚弱说道:“求求你们……,别打我了,再打我……我死了。”
朱二抓着师姐的头发,将师姐低垂的头拎起来,靠近实际的脸说道:“不想再被打了?”
“嗯。”师姐耷拉着眼皮回道。
“那就求大爷二爷。”朱二另一只手揉着师姐的胸乳说道,朱一还在师姐的身上抚摸着。
“求,求大爷二爷,别再打我了。”师姐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被抽打的生不如死,求道。
朱一扣着眼前有气无力女子的肉穴,笑道,“那陆女侠,大爷要你做我们的性奴,女奴,这个小穴以后就是大爷二爷的了,怎么样?”
师姐摇摇头,“不行,我陆清澜怎可做你们的女奴。”
朱一朱二恶狠狠地对视一眼,将师姐换了个姿势。师姐被单脚吊缚站立着,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只靠捆住她上身的绳子在支撑体重,因而师姐感觉绳子无时无刻不在深陷入自己的肉中,无边无际的紧缚感让她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
朱一说道:“看来陆女侠还想挨打,咱继续。”
说完朱一捡起布棍,对着师姐露出的下体便抽了过去,朱二则对着师姐胸前的娇乳打了过去。
“呜。”生不如死的感觉再次袭来,师姐哭泣地低垂着头,浑身颤抖,敏感部位被抽打的疼痛更是难以承受。
毒打了一阵后,见师姐快没气了,朱一走过去,拿出布块,“怎样,陆女侠?”
师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气若游丝地哼着。
朱二见状,“大哥,让这婊子先缓缓。”
朱一点点头,二人将师姐放了下来,师姐当即瘫软在地上,雪白的身体颤抖不止。
夜晚,师姐抱紧身体,哆嗦着回到家里,忍着疼痛给陆凤清和陆致远做饭后,一个人蜷缩着侧躺在床上,身上已没什么地方未被毒打。
“怎么了?”陆致远看身旁的师姐蜷缩着颤抖不止,难得关心地问道。
师姐疼得未理会他,陆致远粗看便发觉师姐身上的红印,却未说什么,侧过身去,空留师姐一人默默流泪。
接下来连续多日,朱一朱二似乎从殴打虐待师姐中找到报复快感,二人想着法子在师姐身子上不留伤痕的施暴。
“呕呕。”只见肉铺二楼里,朱一正赤裸露着恶心的身体,用布条紧紧勒住师姐细长的脖子。
师姐一丝不挂的身体躺在躺椅上抖动不已,两条腿被朱二死死地压住,双目发白,一只手抓着朱一的臂膀,另一只手抓着布条,试图扯开,口中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
“二弟,看这婊子这副快死的样子,是不是很过瘾?”朱一微微放松拧布条的力气,待师姐喘口气后又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