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爽,我一想陆清澜当初不可一世来咱们野狼寨的模样,再一看她。”朱二还没说完,忽然乐得喊道,“大哥,这婊子尿了,哈哈,陆清澜被你勒尿了!”
“哈哈。”朱一也乐得手一紧,师姐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神识渐渐消散,用仅存的力气,眨巴嘴,微弱地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下体阵阵排着体液,死亡将至。
“师父,师弟,我要死了。”师姐绝望地想着,忽然,又能呼吸了,原是朱一见自己用力过大,真的快把师姐勒死了,赶紧松手。
“咳咳咳。”师姐如蒙大赦般咳嗽着。
“陆女侠,你尿了我一身的。”朱二严厉地吼道。
“呃。”
“既然陆女侠缓过来了,那继续吧,陆清澜,把脖子伸好,大爷我又要来了。”朱一甩了甩布条恶狠狠地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大爷,不要再勒了,我真会死的。”师姐恐惧地说道,在这个阴森无光的房内,师姐已被两个土匪头子日日奸淫虐待弄得识海崩溃。
“你也怕死啊,你知道当初我们俩兄弟在你剑下告饶求你饶命时的感受了吗?我们就怕你一剑斩下来。”朱一抓着师姐的头发,将师姐的脸庞置于眼前,眼睛恶毒地瞪着。
师姐已被吓得流泪道:“我再也不敢了。”
“就这么求饶吗?”朱一呵道,“我们是怎么向你求饶的?”
师姐赶忙从靠椅上爬下来,跪在朱一面前,叩首道:“我之前犯了错,得罪了大爷二爷,我陆清澜以后都听大爷二爷的。”
“哈哈,那你做我们女奴可好?”朱二蹲下来轻抚着师姐问道。
“女奴?我。”师姐犹豫不觉,女奴对她而言太多难以接受。
“看来陆仙子还是喜欢被勒被打的感觉,来,老二,把她绑起来抽会。”朱一故意说道。
“不,不要,我是你们的女奴,是你们的女奴。”师姐埋头贴地道。
“哈哈,陆女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朱一乐道。
“是我自己说的。”
“好,来,给我们三弟磕个,跟他也说下。”朱一命令道。
师姐颤抖着跪倒朱三灵位前,害怕地看了一眼朱一朱二后,磕头后哆嗦着说道:“三爷,我错了,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女奴该做什么?”朱一朱二挺着翘起的肉棒站到师姐两边。
师姐抬起手,一手抓住一只,抬头示好般的看了朱一朱二一眼后,含住了朱一的阳具吮吸,双手也同时套弄起来。
朱一朱二四目相对,得意地笑了出来,二人今日终于让师姐自己说出了愿做女奴的话,今后师姐在海崖县只能是他们的玩物。
“木床上趴好,我和二爷要来干女奴了。”朱一抽出肉棒,将师姐拎起来,命道。
“是。”师姐站起来,走到木床上趴下。
朱一朱二淫笑着走到师姐身边,二人四只大手如同在抚摸被狩猎的绵羊般在师姐细嫩的身体皮肤上摸来摸去,时不时地用力捏着微垂的双乳或手指插入下体双穴内搅动。
“差不多了,老二,陆女侠都流水了,开干吧。”说罢朱一扶着肉棒对着师姐的菊穴便插了进去,朱二也躺到师姐身下,翘着肉棒试了两下后捅进了师姐的小穴里。
“额。”三人同时发出声音。
“陆女侠,你说你在前几日被老子开了菊穴后就老老实实做我们兄弟二人性奴就好,非要挨几天打挨几天虐才老实。”朱一扶着师姐的屁股,大力抽插起菊穴来,感受着师姐肛道的紧致,“陆仙子的肛道恢复的挺快,你那寒月诀还是挺有效的。”
“我错了,我早该做大爷二爷性奴的。”师姐抬着头说道,下体两根不长却粗壮的肉棒犹如两根烧火棍在肉穴和肛肠里抽插,烫得师姐感到一阵阵舒爽,已被干过几日的菊穴紧紧地咬着朱一的阳具,似乎怕这根阳具不够尽兴。
朱二两手抬着搓揉着师姐的双乳,胯下大力向着师姐肉穴深处捅去,每下都尽根没入,若不是朱一扶着师姐的屁股,估计每一下都能将师姐顶出去。
昏暗的肉铺二楼房内,朱一朱二已不满足在木床上干师姐,整个房内到处都是三人肉搏苟合的场所,二人甚至残忍地逼迫师姐舔完朱三的灵位后,让师姐将朱三的灵牌尽可能塞入肉穴里,最后朱一抱着师姐的双腿,将师姐抱在身前,朱二捧着朱三的灵牌放在师姐肉穴前,让师姐花穴喷出的淫水浇湿了整块灵牌。
“罢了吧,反正要死在海崖县了,为了端端,身子交给这俩土匪算了。”师姐在一次次的被二人轮奸后,放弃般地心中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