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挠了挠后脑勺,尬笑了下,心说我还能生,但你奶奶指定是不能生了,为啥?因为她不来月经了。
“李大富,你这是什么表情!
!
!”
李芳一眼就看穿了李大富的心思,气冲冲地跑到了李大富跟前,一把拧住了李大富的耳朵,老娘不能生,你也不能生,咱俩这辈子就此绑定了,你要敢动任何歪心思,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啊!
疼!
老婆子,你别当众拧我耳朵,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可不想儿子儿媳妇和孙女看我的笑话。”
疼是其次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此刻的李大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香月有些懵。
自己婆婆为啥要拧自己公公的耳朵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
果果乐得咯咯笑。
李锐则捂嘴偷偷笑。
“笑话你什么?我这是在传授香月如何管教好自己的丈夫。”
李芳把李大富的耳朵旋转了九十度,李大富疼得哇哇大叫,她这才松手。
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有歪心思,简直太欠收拾了!
“妈,你这管教丈夫的方法,我学不来。”
这下轮到苏香月尬笑了,苏香月尬笑的同时,还轻轻摆了两下手,这辈子她都做不出当众拧李锐耳朵的事情,她倒是会背地里掐李锐腰间的嫩肉。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给李锐面子的。
但关上了房门,李锐就得听她的了。
李锐极度无语:“妈,你别教坏我老婆。”
果果跟个小复读机似的,她抬手指了下李芳,阴沉着小脸蛋,撅着小嘴巴说道:“奶奶,你别教坏我麻麻了,我麻麻打人,没你这么疼。”
“你俩都很欠收拾。”
苏香月撇了撇嘴,扶额道。
“香月,谁家的孩子谁收拾。”
李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苏香月笑得很甜:“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