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便抱起果果,坐到了椅子上,把果果横放到了她的两条大腿之上,象征性地拍打着果果的小屁屁,“以后你还乱不乱说话?”
“粑粑救我。”
果果两只小手手胡乱抓着空气,大声呼喊道。
然而,她还没呼喊完,李芳就抓住了李锐的右胳膊,看似用力,实则轻轻拍打着李锐的后背,寒着脸质问道:“我有没有教坏香月?”
李锐脸上堆满了笑,心口不一回答:“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他可不傻,他要说了真话,他妈肯定会下死手。
婴儿摇篮里的仔仔却在这个时候嘤嘤嘤地哭泣了起来,李大富听到哭声,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了过去,然后抱起了仔仔。
“啊!
好多屎啊!”
“这小崽子这次拉屎拉太多,他穿的尿不湿没完全兜住,撒了不少出来。”
此时此刻,李大富手上、胳膊上和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的稀粑粑,苦兮兮地叫道。
李芳松开李锐胳膊,扭头看去,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老头子,你平时不是总是说咱家果果和仔仔拉的屎都是香的吗?现在你身上了沾了点仔仔拉的屎,怎么这么嫌弃呢?”
私底下,李大富没少说过类似的话。
“老婆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你快去倒温水,我把仔仔抱到卫生间,你等会跟过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李大富边走边大声的说。
“好臭臭啊!”
果果捏着鼻子,满脸都是嫌弃。
苏香月轻轻拍打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皱了下鼻子,道:“你小时候还不一样。”
说着她便放下了果果,准备去卫生间,帮着处理仔仔身上的屎和尿。
李锐却拦住了她:“你别去了,你看着那些屎和尿,容易犯恶心,我过去帮忙。”
不等苏香月开口,他便跟着他爸妈去了卫生间。
……
与此同时,平港镇,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坐在面包车上,商量着如何把李锐拉下水的对策。
大麻子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唉声叹气道:“眼下可咋整啊!
李锐那小子简直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根本不可能跟咱们仨一起去鼎盛棋牌室打牌。”
“不好办,太不好办了。”
二蹦子也一筹莫展的。
“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