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刀疤狸花。
桌上摆着一堆瓶瓶罐罐,宋三将那面具鼓捣了半天,还给李五:“行了,轻微过敏而已,问题不大,看来我的药效果还不错。”
李五把面具扣回脸上:“谢了。”
这时,季长天打着哈欠姗姗来迟,他怀里抱着那只波斯猫,还没开口,李五已经起身遁走。
“……”季长天无奈,只得去问宋三,“完事了?”
“嗯,并无大碍。”
“那正好,再来看看猫。”
宋三接过猫,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波斯猫在他手里安静待着,不叫也不闹,像一团任人揉搓的棉花。
“很健康,没有疾病,也没有虼蚤。”
在一旁观望的时久:“……?”
等下,这宋三到底是人医还是兽医?怎么突然开始给猫看病了?
宋三又把猫翻过来:“公的,蛋不小,年龄合适,可以阉了。”
时久:“……”
啊?!
古人已经会给猫做绝育了?
“那就麻烦你了,”季长天展开折扇,“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口气把事情办完了再走吧。”
“我就知道你叫我来是为这个,”宋三一声冷笑,“想我堂堂名满天下的神医宋三针,就被你用来做这种小事,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
季长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宋三臭着脸开始用酒清洗双手。
时久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去。
季长天率先注意到他,笑道:“小十九,你来了。”
宋三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
时久开口询问:“殿下这是要给猫做绝育吗?”
“绝……育?”
时久一顿:“我是说……”
“去势,”季长天迅速意会,“是呢,我这府中猫狗众多,若是不处理下,一到春天就是夜夜哀嚎,扰人不说,它们自己也要为争夺领地和配偶打得头破血流,我实在看不过去,便让宋三帮个小忙。”
宋三没再搭理他,只用火烤了银针和刀。
季长天轻摇折扇:“小十九可是觉得这样不好?”
“那倒没有。”
毕竟在现代给猫狗绝育已是大势所趋,他只是没想到这种手段竟然在古代就有了。
正说话间,黄二也回来了,他步履匆匆,向季长天抱拳:“殿下,我刚去了一趟谢府,谢知春说,那偷他钱袋的小贼没抓到,他让护卫把那日他去过的所有地方全都排查了一遍,一无所获,既没找到窃贼,也没找到看到窃贼行窃的目击者。”
季长天闻言,不禁眉心微蹙,沉吟片刻道:“知道了,你辛苦了。”
这就有些奇怪了,谢府的护卫可不是寻常人等,竟也抓不到这个神出鬼没的小贼。
难道这晋阳城里,真有能和十九轻功比肩的人不成?
黄二抓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看向宋三道:“哟,宋大神医,又来阉猫啊?”
宋三脸色更臭了一些:“滚远点。”
“不过殿下,这小猫品相不错,又是花重金从波斯商队手里买的,您也不说给它配个种,就这么阉了?”黄二又道。
“我这府中猫狗都已绝……去势,找谁配种?”
“说的也是。”
时久:“。”
看来这宋三还是个拆蛋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