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猛地虚空一抓,一条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气的驯兽鞭凭空现出。
他顺势一挥,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抽向缩在墙角的陈凡月。
“啪!”
一声脆响,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陈凡月那具肥硕的躯壳竟在极度的惊恐中,凭借某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逃生本能,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堪堪躲开了这一鞭。
石壁被抽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
岚兽君这下彻底怒了,眼中杀意弥漫。
“还敢躲?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冷哼一声,周身灵气狂涌,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陈凡月的脖颈,将她赤条条地拎向半空。
紧接着,那黑鞭如同雨点般落下,在这具白皙丰满的身体上肆虐。
“啪!啪!啪!”
陈凡月被悬在半空,由于脖颈被扼,连破碎的低呼都发不出来。
那对被打得紫青的巨乳上瞬间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雪白的肚皮和肥硕的腿根处也全是交错的鞭迹。
然而,令人诡异且淫靡的一幕发生了。
在极端的恐惧与皮肉受苦的刺激下,《春水功》和《丹鼎大法》的功法竟在这一刻疯狂暴走。
陈凡月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睛里,原本的惊骇竟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那具惨遭蹂躏的肉体诡异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紧绷,在岚兽君又一记重鞭落下的瞬间,陈凡月竟仰起头,身体紧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噗——!”
伴随着一阵极其响亮且不知廉耻的喷溅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那光洁的腿根处喷涌而出。
淫水混着因极度惊恐而失禁的尿液,洋洋洒洒地浇了下方的岚兽君一身。
甚至连那对伤痕累累的巨乳也因为高潮的痉挛,疯狂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的奶水。
岚兽君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原本暴怒的表情僵住了。
他嗅着那股混杂在尿骚味中、瞬间浓郁了数倍的异香,眼底的怒火竟渐渐转变为一种病态的欣喜。
他不顾身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污物,飞身而起,一把按在陈凡月那还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粗鲁地揉搓了几下。
“竟有如此肉体……在挨鞭子时发情泄身?哈哈,真是不知廉耻的绝品!”他若有所思地自语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月那张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挂着涎水的脸蛋。
“师尊,这……这是怎么了?这畜生莫非是被您打傻了?”一旁的千啸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上来,眼神在陈凡月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反复流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你懂个屁!”岚兽君又摸了摸陈凡月的小腹,感受着其中‘宫孕益母丹’那异乎寻常的消化速度,沉声冷笑道,“此人生有异体,本座这丹药寻常人得炼化三月以上,她竟然在受刑时就生了反应。这是天生的母床,是盛放兽精最好的容器!”
岚兽君又思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断:“看来,原定的日子得提前了。不过,想要异种卵成活率更高,还得先把她的肉体浸泡过兽精、彻底化去她作为人的那一丝灵韵才行。”
他转过头,对着千啸厉声吩咐道:“去,到秘库最底层,把本座多年收集的那尊‘黑太岁’取来。”
千啸神色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惊悚又兴奋的事情,连忙领命告退,匆忙离开了洞穴。
独留下被悬吊在半空、失魂落魄且不断漏出体液的陈凡月,以及盯着她那具残破肉体、眼神愈发阴鸷的岚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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