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旧是陌生而沉重的。 本就对亲人的离别怀有深切的恐惧的她,最近更是开始失眠,夜深人静时,总是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权至龙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娜妍,脆弱到,每每看到她独自发呆的侧影,他都感觉她仿佛一件易碎的瓷器,随时可能无声地裂开。 葬礼过后的第二个深夜,两人躺在床上,侧身相对。权至龙牵着她的手,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注视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 “欧巴,”敏锐的第六感让娜妍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你这么盯着我,我会睡不着的。” 权至龙嘴角弯了下,心说:不盯着的话,就怕你又偷偷抹眼泪了 自文东邱去世以来,他一直小心避免在娜妍面前主动提起与“爷爷”相关的话题,但今天他想了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悲伤需要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