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小牛犊野蛮劲儿上来,一股脑从楼梯衝下来,低著头撞进了罗兰的怀里。
她认为是扑。
无所谓了。
“如果你再长些时候,就要把我撞翻在毯子上了,贝蒂。”
怀里的花骨朵冒出来,露个眼睛。
气咻咻的。
“我不大!”
“小姐的意思是,她並不胖一顺便,柯林斯先生,您真不该这样讲话,实在不绅士。”勃朗特站在沙发一侧,为入座的兰道夫点上雪茄,倒好红茶。
自从特丽莎发现勃朗特和自己看著长大的男孩有了些不该有”的正常情感”(男女之间的情感当然正常)—一特丽莎嘴上虽然不喜,可依然给勃朗特安排了许多轻省的工作。
甚至到了最后,她特意筛选购买了新的僕人,只为给兰道夫的作家小姐更多空閒时间,以方便她的创作。
“这並不出人意料。”兰道夫插嘴。
无论姑娘是否聪明。
哪怕脑袋有些不灵光——
她们的痒痒肉多在同一个地方。
“是啊,贝蒂。我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一是我,我最近憔悴”了不少,没有力气。”
“哥哥,”话音刚落,贝翠丝就慌张从罗兰衬衫里把自己刨出来,扭著头:“罗兰生病了!”
兰道夫:————
他最好病死。
就现在。
“显然没有,亲爱的。你的哥哥刚和你的罗兰做了个游戏,他啊,领著你哥哥绕沙发跑了五分钟—你猜怎么著?你哥哥没追上。”正巧特丽莎端来糕点,笑著揶揄。
“我哥哥笨。”
“你最好对你哥哥有点尊重!小傢伙!否则你这个月的金髮卡就没了!”
兰道夫做出一副嚇人”模样,笑翻了在罗兰怀里撒娇的姑娘。
他的確是个好哥哥。
“什么金髮卡?”
“最近第三大道上的新铺子,”兰道夫无所谓地说道,支使僕人递雪茄给罗兰:“这伙强盗!他们竟然每一季都要出些货物不足的產品——”
“限量款”。
兰道夫说,他们显然是货物不足,產品做得也不够精致,单靠这种噱头吸引无知妇女们。
“显然,这不是头一个强盗了,兰道夫。我记得“金烟雾”和“不老泉”先乾的——確切说,应该是“金烟雾”—“伦敦地区限量款”,你是这么叫它的吧?一盒要多少镑来著?”
兰道夫瞪眼:“金烟雾的雪茄都货真价实!小间谍!我可送了你不少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