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像只记忆力超群却八百年没有见过主人的仓鼠一样,捉著罗兰的衬衫不鬆手,脑袋不停往怀里扎一她不明白哥哥和罗兰谈什么,可只要罗兰来,家里就快活”起来。
智慧不足的人难以分明脑袋里的想法。
但他们足够敏锐。
“有些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到苏格兰场讲清楚。也许,我更该和审判庭说一说。”
“我不是在这儿吗?”
“所以你在这儿。”兰道夫没好气地吐出一口浓烟:“我可不敢直接登门,罗兰。审判庭是个什么地方——
”
“兰道夫。”勃朗特轻声打断了自己男人的口无遮拦一哪怕罗兰和他的关係再好,柯林斯本人也出身审判庭。难保这些话会变成什么模样。
兰道夫没有这个顾虑。
“如果罗兰想要害我,早把镜子的事儿传出去了。”
“传出去又害不到你,只能害到我可爱漂亮的贝蒂——不要吃我的领子,亲爱的,”罗兰掐著雪茄脖子没点,在兰道夫肉眼不可见的肩膀上,一条淡灰色的丝带”正缓缓攀过肩与锁骨,爬向贝翠丝的手腕。
少女眨巴了几下蓝紫色的眼睛。
“罗兰。”
“嗯?
“”
“蚯蚓。”
“这是“秘”,亲爱的。你的导师没有教过你吗?”
贝翠丝咬著指头想了想,也朝蚯蚓”伸出了食指。
“一环。”
“没有错,罗兰。她的的確確是个一环了——”
—这算奇蹟吗?
“相当程度上的算”,罗兰。你知道除了你这样的白痴,我几乎没见过有哪个被命运眷顾的,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跨越学徒”,展现秘术三角,越过那扇大门,成为真正的仪式者——”
“时间太短了。”
“她天赋异稟,也有个绝对称职的导师——你想说什么?”
—关於我这样的白痴”。
—你不认为,我如今得到这些,多数仰仗於自己异於常人的智慧和坚韧?当然,还有些微不足道”的幽默感。
火焰揉搓一阵。
半天没说话。
“————”
“你这个数值怪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有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