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想管教那小子,自然有的是办法,有的是人去管教,为何偏偏选中了你?”
“不过是让你有个名正言顺进临王府的理由,让你名正言顺留在那小子身边。时间一长,若是你们二人培养出了感情,便也可顺理成章將你娶过门……”
纸鳶愣神,目光怔怔,似乎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见她如此呆呆的模样,姜语湘忍不住捏了捏她泛红的脸蛋,又嘆了口气:“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总感觉那小子配不上你。可后来想起姐姐的遗愿,又还是心软了……”
说到这里,姜语湘突然停顿下,脸上不知想到什么,声音突然低了些:“你在临王府的这几年,发现他有什么变化吗?”
纸鳶怔了下,隨即眸子逐渐深邃,思考起来。
沉默片刻后,她轻轻摇头,道:“这几年,殿下在城外府中名声都不太好,时常在城外寻问柳,天酒地,性格易怒易暴躁,身体也似乎不太好……”
说到这里,纸鳶停顿了下,眼眸低垂:“殿下似乎很討厌我,每次对我都出言不逊,不欢而散,因此我跟他极少接触……”
听到这话,姜语湘沉默了下:“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故意?”
“他故意激怒你,让你对他產生抵抗之心,从而避免被你发现些什么?”
“我总觉得那小子,隱瞒了点什么。”
听到这话,纸鳶目光怔怔,陷入沉思当中。
“太奇怪了啊……”
姜语湘的声音微微低沉,语气中多了几分难掩的情绪:“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死……”
“他当真,是被人杀害了吗?”
听到这话,纸鳶依旧沉默。
有些答案,她也不清楚。
救回临王世子殿下的那晚,並没有瞧见其他任何身影。
“姐姐当年明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为何要对外宣称只有一个……生下的那个,又去了哪?”
“又是,怎么回来的?!”
在意识到如今的林江年,就是姐姐剩下的那个孩子,姜语湘很激动,也很兴奋。但冷静下来后,诸多疑惑也一併涌上心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只有一个孩子?
剩下的这个去了哪?
又是如何回来的?
那一个……又是怎么死的?
夜深。
纸鳶小声地跟小姨讲起那晚破庙內发生的事情。
在意识察觉到林江年假冒身份时,纸鳶第一时间想起那次殿下郊游遇袭。
恐怕,殿下是在那次被『掉包的!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纸鳶早派人查清,但关於那晚的事情依旧疑点重重。
“依陈鶯鶯同党所交代,是她约殿下外出郊游,归途中在破庙遇上了准备已久刺杀……”
“但刺杀殿下的刺客当中,却有多股势力的存在,暂未查明……”
“那晚,恐怕还发生了我们不清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