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司徒新月也不再多逗留,她冲着夜天绝丶夏倾歌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过半个时辰,司徒新月就追上了。
司徒浩月将备好的马给她,司徒新月翻身上马,跟在夏倾歌的马车不远处。
透过马车车厢的窗子,夏倾歌看着司徒新月,眼底带着几分安心。
「还好?」
「嗯,」司徒新月点头,「没什么事,都解决了。」
本就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司徒新月的话也说的轻描淡写的。
可夏倾歌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岁月无恙,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一样,如今风雨欲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安稳,司徒新月不说,只不过是在一个人扛着。
夏倾歌微微叹息,半晌才道。
「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过去如何暂且不论,可既然大家走到了一条路上,这以后的路相互扶持是少不了的。司徒新月,若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说。」
夏倾歌的关心,司徒新月听见了,不过,她可不习惯这种亲昵。
挑眉看向夏倾歌,司徒新月道。
「罗罗嗦嗦的,也亏得夜天绝忍得了你,我是受不了了,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司徒新月驾着马,瞬间飞奔了出去。
看着司徒新月的背影,夏倾歌嘴角不由得抽搐,看向马车里坐在自己身边的夜天绝,她不由得嘀咕。
「我有很唠叨吗?」
「有。」
揽着夏倾歌的腰,夜天绝酸溜溜的开口。
「不过,你这唠叨和关心,都给别人了,临到我这,就没那么上心了。倾歌,你现在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对司徒新月的,再想想又是怎么对我的,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厚此薄彼了?」
一边说着,夜天绝的大手,一边偷偷的摸向夏倾歌的心口。
「倾歌,良心痛不痛?」
感受到夜天绝的大手作怪,夏倾歌忍不住抬手,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一边去,少占便宜。」
夏倾歌的力道不大,夜天绝自然也不会觉得疼,不过,他还是靠在夏倾歌的身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与她低声耳语。
「虽说这打是亲骂是爱,可是相比之下,本王还是喜欢真亲。倾歌…」
「夜天绝,你再不闭嘴,就下去骑马。」
临出庄子的时候,想着夜天绝身上还有伤,所以才让他上了马车。现在可好,不是手上占便宜,就是嘴上不正经,夏倾歌看着他,总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尤其是看着他精明坏笑,却还要说自己可怜的时候…
夏倾歌的嘴角恨不能歪的老远。
这家伙,太坏。
心里嘀咕着,夏倾歌快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