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了只有凶手才可能知道的细节,甚至自豪地表示,自己为杀死那些麻瓜等了许多年。他交出的魔杖被证实正是凶器。”
“伏地魔偷了莫芬的魔杖,用它杀了人?”哈利问。
“不错。”里德尔点了点头。
“莫芬从没怀疑过是他干的?”哈利问。
“从未。如我刚才所说,他做了完全自愿、甚至得意洋洋的供认。”
“可他一直保留著那段真实的记忆?”
“是的。”
里德尔淡然地笑了笑,接著说道。
“但那段记忆深藏在心灵最隱秘的角落里,只有极其高明的摄神取念术才能將其提取出来————莫芬已经认罪,谁还会去翻查他的记忆呢?”
“邓布利多。”
肖恩忽然开口,接下来的话让里德尔脸色一僵。
“据我所知,在莫芬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他曾前往监狱探望,这也是这段回忆被提起出来放在这里的原因。”
“这个顏色好看吗?”
“好看。”
赫敏瞥了一眼金妮调製出来的茶酒,摇了摇头。
“但我猜只是好看,尝起来绝对不好喝。”
金妮不信邪的將一点饮品倒入了舌头当中。
嘴巴里面传来的酸涩味儿立马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
“呸——呸——”
厨房另一旁的家养小精灵看了不禁嚇了一跳,手里的银勺“当哪”一声掉进了锅里。
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耳朵一抖一抖地颤著。
“韦斯莱小姐,这里是厨房,你————”
金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连忙將自己吐出来的“饮品”用清洁咒清理乾净。
接下来的尝试並不容易。
相比於赫敏早已想好的白兰地和乌龙茶的搭配金妮的搭配更加潦草。
就好像————她自己本身也不知道要选用什么样的茶、又或是酒,只是一个又一个、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以期待一杯新鲜的饮品就此成型。
不过她的注重点却在顏色方面。
愈是顏色奇怪、顏色浓厚的搭配,她越尝试的兴致勃勃。
或许————她想要製作反差?
就比如一些食物,看上去很难吃,但尝起来味道不错,就会让人產生一种“这样的东西竟然不错”的反差感,从而在心理层面上来给这个饮品的效果“增砖添瓦”?
怎么可能。
赫敏並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