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寒,你不像是一个喜欢无条件为她人付出的烂好人,樊璇在这些天对你的那点帮助,应该不至於你对她那么关注吧?”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温热的呼吸交织:
“樊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我也很確定你们之前从未见过面,你到底对她亏欠什么?
还是说,一见钟情——。”
商妙妍看向裴宇寒的眼神愈发幽邃。
裴宇寒神色未变,但眸色却冷了几分。
“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我只是单纯不想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他人而已。”
“樊璇是无辜的。”
“无辜?”
商妙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出声来,她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蹭著裴宇寒的肌肤,声音慵懒却带著压迫感:
“她不知分寸,我这个主人的东西,也是无辜的吗?她比我更贪婪,更愚蠢,不是吗?
我没有直接处死她,已经是仁慈了。”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东西。”
裴宇寒拍开商妙妍的那摩自己的指尖,语气坚定的说著。
无论是精神被折辱,还是身体被践踏。
唯有这一点信念,他永远不会改变。
隨著裴宇寒的声音落入商妙妍的耳中。
嗡一裴宇寒面前的世界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这让裴宇寒眉头微皱,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而商妙妍则盯著裴宇寒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片刻,她知道这美少年还在瞒著自己什么。
但没关係,主动权在她手里。
她会收服这只叛逆的“小狼狗”的。
“好,我答应你,一会儿会放了樊璇的。”
商妙妍答应了裴宇寒一半。
隨即打了个响指,二人背后的琉璃墙变的模糊起来,再也看不清樊璇的样子,同时也听不到了樊璇的声音。
樊璇喊的喉咙又干又痛,到最后,每一声呼喊都像是刀割般疼痛,可她仍然倔强地仰著头,不断的发声,希望能让圣女殿下听到。
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虔诚认错,放过裴宇寒。
“来人—我要见圣女殿下—裴宇寒真的没有罪—。不要杀他。”
“来人—”
嗯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突兀地响起。
樊璇眼睛瞪大。
什么声音?
她刚开始以为是幻听,但直到那声音愈发清晰,她终於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觉作为在阴阳圣地长大的修土,没吃过猪肉,她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她很確定那声音就是樊璇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红润。
之前被鞭打过的伤口,隱隱发烫髮痒,让她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晃的锁链发出细细的响声。
同时,樊璇又不禁有些疑惑。
这里是圣女殿的暗室,怎么会传来这等不害臊的声音?
她抬头下意识看向面前的琉璃墙,瞳孔忽然一缩。
因为那半透明的墙体之中,竟然有两道模糊的人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