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投影吗,还是什么幻术———
圣女殿下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樊璇看著那琉璃墙內的两道模糊人影,“打”的愈发激烈,自己的吐息也愈发灼热。
像是浑身再著火一样,本来勉强压制下去的六欲纵情鞭的后劲,再次翻涌上来,並且效果更加猛烈。
让被吊在空中的樊璇格外痛苦,难堪。
她俏脸上流下清泪,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鬆开。
这是圣女殿下在故意折辱她吗?
樊璇自嘲的想到。
但如果这样能让圣女殿下出气的话,那也好。。—·
圣女殿下消气了,说不定就不会对裴宇寒出手了呢?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滚落。
明明身处阴冷的地牢,明明遍体鳞伤的是自己,可她满心想的,却仍是那个清冷疏离的少年。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不知分寸,把无辜的美少年害掉。
樊璇忽然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小璇啊小璇,你才与那少年相处多久,
如今居然把他看的比自己的安危都重了吗?
明明一开始,是想要为难那傢伙,让他赶紧滚出圣女殿的———”
【小寒———。·就是那里,你真的很棒呢~】
娇媚入骨的声音骤然穿透黑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樊璇的心臟!
樊璇的眼晴一下瞪大。
这是圣女殿下的声音!
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在呼喊裴宇寒?声音还那么·—下流。
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感突然涌上喉头。
樊璇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一她敬若神明的圣女殿下,此刻竟用如此放浪的语调,呼唤著那个清冷如月的少年名字!
耳边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轻语与情话,明明那么绵软酥骨,却像毒针般,狠狠刺进她的神经。
要知道在被鞭刑的时候,樊璇都没有对商妙妍產生丝毫不满,只觉得这是自己应有的惩罚。
毕竟是她对裴宇寒有异样想法在先。
但现在!
樊璇的眼睛泛著血丝,死死盯著那琉璃中的模糊人影。
她又不傻,到现在了,怎么还猜不出那琉璃屏障的背后是谁?
但,商妙妍跟裴宇寒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裴宇寒就是以圣女殿下鼎奴的身份来到圣女殿的啊。
我应该早就猜到这一切的发生了才对。
但为什么,真的看到后。
我的心会这么痛呢?
耳边依稀迴荡著裴宇寒用那清朗的少年音喊的一声声“老师”。
樊璇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她终於明白一一商妙妍对她的最大惩罚了。
原来最痛的惩罚,不是鞭刑,而是——·亲眼看著月光,被拖入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