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机器一样,樊璇开始讲起了剑经。
裴宇寒对於樊璇的冷漠,早已有了预感,毕竟昨天刚刚经歷了商妙妍那个嫉妒心爆棚的恶女的折磨。
他看向樊璇的眼神变得格外爱怜,手伸了伸,终究没有去碰她。
樊璇疏远自己,是对的。
虽然商妙妍答应自己,以后不会再欺负樊璇了,但他再做出什么亲昵些的举动,也难保商妙妍那个恶女不会发疯。
裴宇寒心中嘆气,只好安心的听樊璇讲课。
即便以他的见识,不听也无所谓。
但只要能表现出从樊璇这里收穫良多,让这丫头的心宽慰一些,也是好事吧。
就这样,一连数天过去。
自从巨阳圣体的身份暴露后,裴宇寒索性也不装了,他开始全力突破修为,
同时准备加快逃离阴阳圣地的计划。
在这些日子里,商妙妍让裴宇寒去她寢宫的次数愈发频繁。
除了食色入髓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商妙妍真正发现了双修的妙用,藉助裴宇寒的元阳,她的修为相比过去自己苦修,简直是日行千里。
裴宇寒沉默的看著商妙妍越来越强,表面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满足商妙妍的征服欲,让她刚忆自用。
实则內心喜悦,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这是他故意的结果。
算算时间,商妙妍距离渡劫已经不远了。
一旦圣女渡劫,整个阴阳圣地都会將精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那时,就是自己逃走的最好时机。
转瞬间,三个月过去。
院落中。
乒乒一一!!
剑刃碰撞间,摩擦的火星四射。
一袭白衣的俊秀少年舞剑如游龙,眨眼间破解面前少女的所有剑招,將手中寒光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但在下一刻,他又放下手中剑,向少女行礼道歉。
“抱歉老师—。。宇寒打的有些认真了,有所冒犯。”
“没事,原来你早就超越我·—·既然如此,我就没有继续教你授课的价值了樊璇看著手中的剑,眼眸低垂,拿剑的虎口微微颤抖。
“现在想来,其实我讲的东西在你看来十分幼稚吧,作为一个天才,看著才能如此差劲的我为你说三道四。”
或许是心有感慨,樊璇今天的话多了一些。
毕竟在她看来,裴宇寒已经不需要上她的课了。
既然这是最后一次,那多说一些话,也没什么吧。
“不。”
“樊璇,你帮了我很多,你对我十分重要,一直都是。”
裴宇寒不再称呼樊璇为老师,而是直呼她的名字,他用无比认真的话语,打断了樊璇落寞的碎碎念。
樊璇的神色一证,偽装了三个月的冷漠在一瞬间瓦解,恰如冬天最后的倔强薄冰消融,化作春日暖阳下的羞涩流水。
“樊璇?”
见樊璇愣了许久,裴宇寒又问了一句。
“够了!”
樊璇紧拳头,像是炸毛的猫咪,数月的委屈,在此刻犹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於眼眶中抑制。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烦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