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鸳著衣袖连连后退,却被坏阿寒勾著腰肢按在妆檯前。
铜镜映出她羞恼的模样,那杏眸含著敛灩水光,被迫戴上的毛茸茸兔耳隨著摇头的动作轻颤,倒真像只炸毛的雪兔。
就在叶璃鸳以为变装小游戏就到这里时。
“璃鸳,小兔子不光只有耳朵哦。”
裴宇寒低笑看取出缀看雪白绒球的尾饰。
这惊得叶仙子住裙据,就要往门外逃:“坏人!”
“尾巴—尾巴不行!”
然而叶仙子终归逃不出裴剑仙的魔掌,被他掐著腰肢按坐在怀中。
“由不得你了,小璃鸳~”
他含住那泛红的耳垂,满意地看著怀中人儿浑身轻颤。
叶璃鸳“”地一声软了身子,俏脸埋进他肩头,发间兔耳地聋拉下来,像是认命的小兽。
窗外曇悄然绽放,掩去了满室旖旋春色。
道侣二人的闺房趣事结束后。
叶仙子慵懒地蜷在裴宇寒怀中,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如三月桃般娇艷。
经过漫长的服药治疗,再加上道心重塑,修为突破。
叶仙子的早蟹症状有了很大的改善,如今与裴宇寒的道侣生活已经很健康了。
她一脸欣喜的挠著裴宇寒的耳朵要邀功。
“阿寒,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厉害了!”
裴宇寒伸手拂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碎发,在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
“嗯,璃鸳你真棒,相信你很快就能追上——”
叶璃鸳听著有些不对劲,她眉头一挑,疑惑的看向裴宇寒。
“追上,什么追上?”
裴宇寒心下一沉,意识到自己此时太过放鬆,差点说露嘴了。
好在裴剑仙临场经验丰富,被诸位美人仙子锻链出了一颗大心臟,他伴装镇定地勾起嘴角,突然翻身將人压住。
伸手就要挠道侣的后腰,欺负她的脖子。
那里是道侣的敏感地带。
“当然是追上你夫君的手段啦一—”
“哎呀,阿寒你又使坏!”
叶璃鸳当即只剩下了娇哼,惊呼化作细碎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雪白足尖在被褥上蜷缩又舒展,方才的疑虑早被搅得七零八落。
道侣二人嬉笑玩闹过后,裴宇寒轻抚她微微发颤的光洁后脊,声音低沉:
“璃鸳,我明日要突破炼虚了。”
突破炼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