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鸳俏脸上的笑容一僵,想到那血色雷光,她瞳孔骤然收缩,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连唇瓣都失了顏色。
“璃鸳,放轻鬆,都过去了。”
裴宇寒以为是道侣的天劫后遗症又发作了,伸手就要为她传递温暖的纯阳真气稳定心神。
但叶璃鸳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阿寒,我已经克服天劫了,没事的一一只是,你明天就要突破炼虚了吗?
怎么那么急。”
“怎么,你的道侣早日破境,璃鸳还不愿意吗?”
裴宇寒摸摸道侣的秀髮,调笑道。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一一”
“好了,璃鸳。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但我不会出事的。”
“唯有这一点,我会向你保证。”
叶璃鸳愜愜的看著裴宇寒,最后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翌日,天刚蒙蒙亮。
裴宇寒缓缓睁开双眼,晨光透过窗纱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现在,已经將身体和精神的气机调整到了最佳,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侧头望向蜷缩在自己怀中的道侣,她睡顏恬静,纤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阴影,樱唇微抿。
这美好的一幕,让裴宇寒的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等我回来,璃鸳。”
“我会走的更远,为了守护你。”
裴宇寒轻声说著,隨后安静的穿衣出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叶璃鸳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只剩下了化不开的忧思。
叶璃鸳抿著下唇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单薄的香肩。
“我还是好弱,根本帮不上他,甚至不能去为阿寒护道,那样只会让他分神。”
一滴清泪无声滑落,在锦被上涸开深色的痕跡。
良久,叶璃鸳深吸一口气,穿上了外套,遮住自己无暇的身子。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打开了窗户,遥望著天边一道远去的御剑身影。
叶璃鸳双手合十,默默为阿寒祈祷著。
她希望,自己当初遭遇了血煞劫雷,性命垂危,便已经將道侣二人未来所有的厄运都背负了。
自己背负了厄运,那阿寒应该能顺顺利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