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倒还不是最主要的,他谢家有能力能扛下来,但如果少主在外面遇到了危险,那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家主,你快说句话啊!”
“不急。”谢临江斜靠在座椅上,完全没有一点焦躁的感觉,甚至还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看着谢临江这副样子,谢二叔心底顿时就有了猜疑:“家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又如何?”
谢二叔:……
就在谢二叔即将要爆发之际,站在谢临江身边的谢楠终于开口了:“二哥,家主面前,不得喧闹。”
“小楠,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整个谢家都会有灭顶之灾,你扪心自问,若是谢丫头能使死人复生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围剿她,仅凭我们谢家,当真能护住她吗?!”
谢楠的神情没有变化:“是非对错,家主心中自有决断。”
“好好好,我真是跟你白费口舌!”
说罢,谢二叔便气的拂袖离去。
看着谢二叔离去的背影,谢楠还是主动替他认了错:“家主,二哥他只是担心您和少家主的安慰,并非有意而为。”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
将视线重新落回南清河身上,谢临江道:“南清河,因为这是她的决定,所以我不会迁怒于你,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顶着她的名头在外头继续乱晃。”
“这几日我会向外宣称谢家少家主偶然风寒,闭门谢客,至于你,就滚回你的南家去吧,你的命是她救的,所以你们整个南家都要和谢家一起承担这个风险。”
南清河抬眸:“谢家主放心,南家始终都会站在她的身后。”
说罢,南清河便在专人的护送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谢楠觉得有些奇怪,若是按照家主以往的性子,定不会让南少主全须全尾的离开这里,就连杖毙院中的所有的侍女都算是下手轻的了。
可这一次,家主竟没有伤害少主院中的任何一个人,是因为少家主吗?
“因为我看重你。”谢昭愿回应着季云刚才的问题。
“看重我?”
就在刚才,徐因已经把白家主抓了过来,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季云这才真切的认识到徐因的实力有多强。
让一个人死很容易,可不费吹灰之力将人全须全尾的绑回来才是难上加难。
而能让徐因这样一位强者随侍身侧的人,身份又该是多么的贵重。
季云不是个很擅长等待的人,或许这般能改变的命运他再也等不到第二次。
他不想自己的名字再被提起时,世人想到的永远是“那卑贱的商户之子”。
他不想自己的父亲母亲在死后,还要遭受不公的污名与辱骂。
他不想为人子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再也不要仰人鼻息的活着,他要变强,强到有朝一日再无人敢瞧不起他。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