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她蜷在飘窗上,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芒果班戟,奶油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裙摆上。 楼下客厅的争吵声穿透门板钻进来,女人的哽咽混着男人的怒斥,还有茶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响。 她不是第一次听了,近半年来,这个家就像一只慢慢漏气的气球,表面维持着光鲜的壳,内里早就烂得一塌糊涂。 父亲言国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带着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母亲周婉的梳妆台里,多了很多没拆封的烟盒,她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却从来不在言曌面前掉眼泪。 言曌很小就懂察言观色,她知道父亲不喜欢她,总摸着她的头说“可惜是个丫头”,语气里的遗憾毫不掩饰。 她也不怎么亲近这个父亲,比起跟言国华去应酬、对着一群陌生人笑,她更愿意窝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