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报我深圳加代的名,跟他们放话,这项目谁都别想顺顺当当开工,谁干咱们就掀谁的摊子,梁家荣也包含在内。不出一个钟头,梁家荣指定主动打电话过来主动撕毁合约。”
“行哥,我都记住了,我带着燕姐过去对接。”
“珠海这边所有琐事全权交给你打理。我挑几个人跟我奔赴澳门,剩下的人手全都归你调配。”
“明白。”
随后加代点了聂磊、李满林、赵三、杜成,还有几个北京跟过来的兄弟,一行人准备动身前往澳门。
一行人带上猛鬼天,坐上提前备好的大飞艇,突突突直奔澳门。
实话实说,加代真要是当场把猛鬼天收拾了,在场没人能挑出毛病,可那样一来,他就彻底丢了一个交心的兄弟,往后也没法跟驹哥交代。
猛鬼天是驹哥手底下最得力的兄弟,真给人废了,往后碰面也没法张嘴。
行走江湖求人办事,不论自身地位多高,都得拿出诚意待人。
说话办事若是不给别人留体面,人家心里不痛快,随便应付两句,也不会真心伸手帮忙。
再说天哥从前帮过加代无数大忙,登上大飞之后,加代直接掏出手机拨通勇哥的电话。
“哥。”
“老弟,咋了?”
“哥,这话我都不知道咋开口跟你讲。”
“有啥直说就行。”
“哥,我想求你帮我一把,出面收拾下水房赖。”
“啥?水房?哪来的水房,谁家屋子漏水了?”
“不是,澳门当地一个帮会名号叫水房。”
“为啥要动他们,出啥事了?”
加代从头到尾,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跟勇哥讲得清清楚楚。
勇哥听完:“老弟,你找个僻静地方,我跟你单独唠两句。”
加代走到一旁:“哥,你说。”
“我先问你,杜成是不是也跟你在一块?”
“哥,你咋知道?”
“杜成之前给我打过电话,那会儿我忙着没接,刚抽空给他回过去,他跟我说人在珠海跟你一起,还说等会儿让你跟我细说,我当时就没多追问。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了。代弟,你听我跟你讲两点,第一,这场江湖纷争我不想掺和,也懒得细究内里纠葛;第二,我不能越过规矩插手澳门那边的事,当地自有当地处理问题的法子。我能帮你的限度,就是给刘哥打一通电话,跟他提一句你是我弟弟。至于刘哥后续怎么安排、怎么调解,我没法插手,更不能指使对方办事。我跟刘哥只是朋友,不存在上下级管束的关系,这话你能听明白不?”
“哥,我懂。”
“你在外闯荡社会,偶尔行事出格没人多说,但我不能跟着破例。你跟杜成身份不一样,杜成能随口说些没分寸、不合规矩的话,你不行,一言一行都得守着底线,能分清这里头的区别吧?不是我不愿搭把手,我这就给刘哥打招呼,剩下的事由你亲自跟刘哥对接,他怎么解决这事,我不方便过问。”
“我知道,哥。”
“明白就好,我这通电话马上就打。还有句话提醒你,就算刘哥最后不肯出手相助,你也不能心生埋怨,他是我的老友。”
“哥,我记牢了,还有啥嘱咐的你尽管说,我听着。”
“你转告杜成,他这段时日行事还算挺稳,跟咱们这边相处得融洽,但他和你终究不是一路人。他说话没顾忌无所谓,你万万不能跟着学,懂吗?”
“哥,我清楚。”
“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忙,人情往来你心里都有数,之前刘哥也多次出手帮衬咱们,往后得记着人家这份情,多念着人家的好。”
“放心哥,这些道理我都懂。”
“行,那就先说到这,我这就联系刘哥。”
“好嘞哥,麻烦你了。”
说完…两人挂断电话。
勇哥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刘哥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