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最近挺好啊。”
“哈哈,你好勇弟,这会儿我没开会,在办公室坐着呢,等下还有点事要出去,有啥事你直接说。”
“刘哥,这话我还真有点不好开口。之前我领过一个弟弟去澳门跟你见过面,就是加代,你还记得不?”
“我有印象,那小子特别会办事,我对他印象不错。”
“他总跟我念叨,说你为人仗义、特别仁义。我跟他讲,咱俩是好兄弟,我肯定得帮他搭个线。他现在人已经到澳门了,一心想过来登门拜访,跟你当面唠唠。我叮嘱过他,见着你必须礼数周全,他也应下了。我先跟你通个气,问问你方不方便,等下让他单独过去找你,这孩子我挺看重的。”
刘哥笑出声:“没问题勇弟,你都亲自打来电话了,让他过来就行,见面咱们细聊。”
“那麻烦刘哥了,回头再聚。”
说完,俩人挂断电话。
另一边,加代一行人刚下飞艇登岸,转头冲杜成说。
“成子,把你那块表借我用下。”
杜成一愣:“干啥啊?”
“帮哥个忙,我这次动身太急,啥像样的礼物都没准备。你那块表成色拿得出手,先借我。”
“我这块表是限量款,上哪再淘同款去,回头勇哥要是问起表,我咋回话?”
“真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临时借走送人了。回头我补偿你,再给你买一块。”
“限量版根本买不到,代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路你就惦记我这块表呢。”
“你可别这么说,我也是刚临时想到的,算哥求你一回,眼下都到澳门了,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杜成叹了口气,抬手把手表摘下来递给加代。
“行吧行吧,给你了。”
加代接过手表,带着众人赶往刘哥的办公地点。
到楼下之后,其余人全部留在原地等候,只有加代一个人上楼去找刘哥。
敲开门走进办公室。
刘哥抬眼招呼:“来了弟弟,把门关上,咱俩单独唠会儿。”
加代回身关上屋门。
“勇哥刚给我打过电话,你有啥难处尽管直说。”
加代拉椅子坐下,没有一上来就提正事,俩人东一句西一句,闲聊了二十多分钟。
聊得差不多,加代掏出杜成那块限量手表,直接塞到刘哥手里。
刘哥瞅见手表立马摆手:“哎,你整这一出干啥。”
“哥,没啥别的心意,杜成你听过没,海南那边大人物家的公子。”
“哦,这人我倒是没打过交道。”
“我这次过来太仓促,啥礼品都没备,这块表是我兄弟的,你收下。”
“老弟,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
“哥,我们戴着也就当个配饰,放你手里能派上大用场。”
刘哥拿过手表端详半天,笑了一声:“行,那我就先收下,我平时也不戴,往后有机会再转手送人。”
说完,直接拉开抽屉,把表往里头一搁。
实打实讲,人的身份地位,能卡死你说话办事的分寸。
一模一样一句话,别人说出来啥事没有,换你开口容易招人不痛快;同一件事别人办不出乱子,轮到你动手说不定直接惹天大的麻烦。
无功不受禄,刘哥既然收下这块表,加代心里清楚,这事已经成一半了。
刘哥抬眼瞅见加代脸上的伤:“你脸上这伤是咋回事?”